短暂的交谈,然后轿车关窗扬长离去。车速升起的那一刻,轻柔的音乐同时响起,白度忍不住开口想问问题,白毓却先开口了,“那个陈浩是你男朋友?”
“是啊,他没有绑架我,而且绑架我的是谁哥哥你知道的啊!”白度还想问他为何分出了白氏那么多的股权,白毓却摇手打断了他,道:“送他进警局我是在救他,你信吗?”
白毓转动方向盘上了立交桥,道:“夜氏看上你了,他们会杀了陈浩的。”
“哥哥,为什么光明界不是我们白家的地盘吗?平时在学校你和爸爸都不准我动用白氏的力量,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是该拿出我们的力量反击了啊!”白度情绪很是激动,白毓摇了摇头,道:“若是以前,自然会让夜寻和夜璘两个人来了就再也回不去。可是夜氏埋伏了整整十年,借着各种人的名义不断在光明界发展,为的就是昨日那一击。实话告诉你吧,咱们白家如果只是生意上出了问题,根本就动摇不了我们的根基,政坛上我们的议员和内阁大臣都被扣押了。夜氏和光明界高层相互合作,将我们白氏在政坛上封杀的那一刻,生意就出现了问题。”
“什么,他们,他们和黑暗界的人合作”白度脸色苍白,政治斗争他并不太了解,但也多少耳闻其中的黑暗残酷,只不过光明界都是暗地里斗,不像黑暗界那样把血腥杀戮摆在面上。
“行了,待会儿回家,你陪哥哥做一件事。”白毓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轿车几乎要平底飞起,但好在已经驶入了郊外,几乎没有人烟,很快便行驶回了家门前。
一个刹车,白度的身体撞到了座椅上,白毓麻利地停车、下车、拉出白度、锁车,一气呵成,白度走不了路,整个人瘫在白毓身上,进了家门,装修精美华丽的家里冷清清地,女佣们都不见了踪影,白度不问也知道肯定是因为这段日子白家发生的系列事情把她们辞退了。
“来,哥哥给你上药。”白毓把白度放在沙发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青色透明的瓶子,里面是白色的药膏,白度小时候在花园里跑,摔跤摔破了膝盖,哥哥也会拿这个药膏给自己涂,涂了之后基本第二天伤口就愈合了,很是神奇的药膏。
“哥哥,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白度望着给自己脱衣解裤的白毓,心里失落极了,不止是哥哥无法给自己报仇,就连白氏可能都会落败。
白毓蘸了些药膏在手指上,从白度手臂上的伤口开始涂抹,然后到肩膀,然后到两颗被蹂躏得鲜红的乳尖处停住,手指按压在上面,清凉的药膏浸进伤口,凉凉的又有些疼,还有指腹若有若无的揉捏按压,白度身体一颤,他自然感觉得出来哥哥是有意如此,不解地看着白毓,白毓的双目被额前的黑发挡住,只看得见细而挺的鼻梁,黑发的阴影打在上面看着有些阴暗,,白毓慢慢地抬起头,一反往日给人的开朗阳光感觉,他明亮的眼睛笼上了一层阴霾,面容也是森然而带着情欲。
白度大惊,下意识地向后移身体,身后却是墙壁,退无可退,白毓站起身,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电视的屏幕一下打开,不过播放的不是电视节目,而是夜氏三兄弟的身形!
三人各坐在一张沙发上,只有昏暗的灯光照着看不清他们的背景,但他们却好像就在白度面前,随时会爬出来一般,夜璘妖异俊美的脸上带着故友重逢的笑,向白度挥着手,吃惊地说道:“嘿,不过是一天没见,居然有点想你了。”
“滴”地一声响,夜璘身后出现了一点红光,然后一台摄像机出现在了白度面前,白度直勾勾地看着电视屏幕几乎忘记了呼吸,白毓埋下了他,舌头轻轻地滑过白度乳珠,白度脑子“嗡”地一下,完全当机了,当他想要推开白毓时,白毓的头枕放在了他的肩上,“不做,白家政界的议员和大臣都会死,活着还有希望。”
说罢,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