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反正也脏了,想要就要吧,可是自己也给不来更多的了。
似乎是洞穿了白度的想法,白毓的嘴角抽了抽,迅速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根根摆放整齐的银针和精美的玉环。白毓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捉着白度的乳珠,对着柔嫩红肿的乳珠用力一刺,尖锐纤细的针便刺进了乳珠,白度胸口一疼,惊讶地看着白毓将银针穿过自己的乳珠,横躺在沙发上的上半身一下就弓了起来,白度愤怒地握拳击打着白毓的肩膀,他的心没有一刻那么委屈,即使是在夜氏兄弟的城堡受了那么屈辱,也不如此刻让他心痛到呼吸都困难,“我是你弟弟,我你弟弟啊!你把我当什么?!白毓,我恨你,我恨你”
白度的拳头打在白毓厚实的身体上就像是在给白毓按摩,白毓笑着将白度按压在沙发上,将穿进乳珠的针快速地抽了出来,鲜血直飙而出,白度高声呼痛,白毓在白度体内的肉棒同时复苏,用力地顶撞着白度,白度的痛苦叫声很快被身体里传来的震撼快乐取代,胡乱地摆动着身体,涕泪横流,人都混乱了。
白毓抽出几张雪白的纸巾,盖在白度血流不止的乳珠上,然后像小时候给白度拧鼻涕那样,擦去白度脸上的涕泪,然后拿出一枚紫蓝渐变的晶莹玉环,掰开玉环末端的开口,“啪”地一声扣在了白度的乳珠上,乳珠的孔洞立刻被玉环的合力撑大,一些乳肉也被挤压了出来,白度的叫声更惨了,白毓用小刀将玉环挤出的乳肉挑出割去,然后埋头轻轻舔着流血不止的乳珠,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顶着白度花蕊最深处,白度的手抓破了白毓腰腹、肩膀的皮肉,白毓浑然不觉,笑着揽起白度,“不哭了不哭了,不痛了。”
“呜呜呜,我恨你,我恨你,你把我当你的奴隶了吗呜呜”白度哭声凄惨,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被自己哥哥如此对待,如果是夜氏兄弟怎么折辱白度,白度都不会那么伤心,可是这样的折辱换在一直疼爱自己的人身上,真的太难接受了。
“不是奴隶,是爱人。”白毓拿起穿过白度的那根针,针上还带着白度的血,然后下一刻,白毓用这根针刺穿了他自己的乳珠,利落快速地穿过,同样的玉环扣在了他的乳珠上。
白度的哭声和身体的颤抖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具熟悉精壮的身体和自己贴在一起,白毓俊朗的脸上此时有着化不开的柔情,冰冷的玉环,滚烫的身体,紧紧地,密不可分地如融化在水中的泥人,终究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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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爱之后,被榨干了全身力气的白度被白毓抱着,躺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上面满是他们疯狂过后留下的淫痕迹,白度身上细密的伤痕被细心地涂上了膏药,就像蚌要孕育珍珠一般,身上好似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轻膜。而白毓则是那厚重结实的蚌壳,紧裹着自己即将孕育的珍珠——白度。
看着身旁健康而充满旺盛精力的年轻的身体和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白度有些失神,他伸手在白毓胸前吊着的紫蓝色玉环上戳了戳,白毓笑道:“喜欢吗?我记得小度最喜欢这种颜色了。”
“哥我们,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白度的话一说出来,白毓的笑容便僵在了脸色,修长的眉毛一拧,之前奸辱白度时的阴森气息又浮现了出来,“为什么?”
“我始终接受不了啊”白度感觉肠壁一痛,白毓一直在白度体内深处的肉棒一下拔了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白度菊道的分泌液和白毓射在白度体内的米青,菊道因为肉棒粗暴的抽离不仅难以合拢,还颤抖地流出了丝丝鲜血,白度火热的菊道被冷空气灌入,大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