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蠕动着,很是不舍白毓的离开,同时腹下划过了一丝热流。
阴户又流出了许多水,白毓的手抚摸按压着白度的花道,冷笑不已。白度倒吸一口凉气,道:“哥哥,别这样,我难受”
“你告诉我,你的干扰器是怎么来的?”白毓手上的动作没停,白度极力缩紧自己的腿企图摆脱白毓的玩弄,可那细窄的花道却更让白毓想将手指挤入深处。
“是是他”白度一愣,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夜氏兄弟应该早就和小鱼、玉狐两人串通好了,自己偏要傻乎乎地上当,白度心里愧疚极了,对于白毓过分的玩弄也不似先前那般挣扎,反而张开了腿,主动将白毓的手指包进了自己的花道,白毓倒是十分震惊白度的反应,白度苦笑道:“是我错了,我中了他们的计在夜氏的地宫里,有两个奴隶把我折磨得特别狠,其中一个还喜欢干我另一个就让我借昨晚外出的机会,打开干扰器并且把干扰器放在那个喜欢干我的奴隶身上他说,即使失败被发现了,受罚的也是那个奴隶,不是我,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居然是这样”
白毓眼里闪过几丝厉芒,道:“你还记得他们的地宫在哪里吗?”
“”白度羞愧地摇着头,坐在车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机会去记路怎么走,而且道路那么长,就算是特意去记,白度也知道自己是记不住的。
“你怎么那么笨!”白毓心里莫名有些恼火,抽出玩弄白度花道的手,在白度阴户用力一拍,白度“啊”地叫了一声,蜜液从花唇之间顺流而下,白毓还想问白话,“叮铃铃”的电话声却在此时响起,白毓懒散地从白度身上抽身离开,不耐地接过电话,“谁?”
“”
“行了,我知道了。”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两分钟白毓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紧闭着眼睛好似入眠一般的白度,“你认识徐逸么?”
“他怎么了?”白度闻言一下翻身坐起,受伤的菊道被牵扯,却是疼痛不已。白毓见白度龇牙咧嘴的样子,责怪的话已说不出口,道:“徐逸涉嫌恐怖袭击,在光明大会堂出手伤了几个政界要员。幕后指使,他说是你。”
“什,什么我,他”白度嘴唇直打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白毓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放心,你还小,他们最多认为是我让你去找的人,哥哥会处理好的。”
“是不是又是夜氏做的?”白度声音猛地拔高,白毓没说话,白氏现在虽然墙倒众人推,但最狠的一直都是夜氏,直觉也多半是他们。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啊”白度蜷缩着身体,心里既是仇恨又是疑惑,徐逸现在情况如何?他是一开始就打算出卖自己还是被夜氏使了手段陷害逼迫?
“我出去见他们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厨房里有鸡汤,里面炖了你最喜欢吃的竹荪和香菇。”白毓说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在胯间一擦,然后快速地穿衣准备出门。
“哥哥,带我去吧。我更了解他们。”白度抓住白毓的手腕,祈求道。
“你不怕了?”白毓本来想拒绝,不过想到白度毕竟被他们掳走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白度认识徐逸,谈判起来确实情况会清晰很多,也不怕夜氏敢在这个时间对他和白度动手,徐逸的事情一出,政界自然会派人盯着自己,夜氏动手无异自曝其嫌疑。
“不怕!”白度深吸一口气,认真地摇了摇头,被夜氏兄弟掳走,在城堡里卑微讨好是为了活下去,可现在夜氏似乎已经不打算给白氏活路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如果白氏灭亡了,自己苟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
“好弟弟,不愧是我白家的人。”白毓揉了揉白度的脑袋,宠溺的眼神里出现了几丝赞扬,他抱起白度来到浴室,轻快地将白度身上的污浊洗去,期间无论是白毓碰到了他的敏感部位,还是弄疼了他的伤口,白度都没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