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肆意的闯进去掠夺着,手臂自然的搂住了弟弟纤细的腰肢。唯美的画面中,只有高大的军人知道面前的少年是怀着多么大的恐惧来亲吻他,甚至在他的怀抱中仍然轻轻发着抖,明明惧怕极了他,却主动献祭的天使充满了令人震撼的美感,甚至是少年眼角的泪痕都让男人坚固的心脏为之一颤。
兄弟俩缠绵的一吻结束,裴斐松开那张被亲的水润艳红的小嘴,他的眼里翻腾着欲火,为了这个小东西,每次回去打手枪的让兄长觉得十分不公平,他用带了些沙哑的嗓音说道:“阿钰真狡猾,想用这样的方法的逃避惩罚,可是你知道大哥的脾气,该受的罚还是要受的。鞭刑也是不会取消的。”
“大哥可以鞭打阿钰,但是阿钰是男孩子,阿钰是大哥的弟弟,阿钰被操被罚的地方是骚屁眼,不是骚逼,阿钰不是女人!!!”少年似乎下了决心,连珠炮般将裴斐一直逼他说出口的话完全重复了一遍,他揪着男人的衣服,脸埋在大哥的胸膛上,他不敢抬头,生怕看到那一张黑脸。这样的话说出口,裴钰忽然感觉心口一空,好像什么东西永远从他的心里抽离而去。
裴斐本来就没有打算真的实打实来一百下,他正要逗着弟弟减轻刑罚,谁知道突然收获了一个这样大的惊喜。作为一个优秀的军官,男人历来是奖惩分明的,弟弟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他当然不会吝惜奖赏,于是只是揉揉弟弟的头,沉声说道:“大哥不要母狗,公狗还是可以来一只的,如果阿钰愿意做大哥的公狗,今天的惩罚就改成在大哥插入你的小屁眼的时候打你十个耳光。”
“大哥!阿钰愿意,请大哥打贱狗耳光。”就如同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少年抬起漂亮的脸庞时满脸的感激全然不似作假,更是勾得男人心痒难耐,裴斐干脆直接坐在桌上,将裤链拉开来,露出灰色的内裤来。
虽然裴斐平时裤子也是鼓鼓囊囊的,加上那直逼两米的身高,裴钰早就幻想过他大哥胯下巨龙的模样,可是真的看见却还是吃了一惊,这样的大小,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超过了邵言晟和父亲的长度,直径更是夸张,和裴钰这样高大的少年手腕一样粗细。可是裴钰的吃惊只是一瞬间,因为裴斐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弟弟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被男人的大手强按在胯间,浓烈的雄性味道扑鼻而来,鼻尖甚至被那杆长枪打得有些酸,裴钰被眼前的巨物诱惑了一样,也顾不上恐惧裴斐,像是饿了许多天一样饥渴的舔起大鸡巴来。裴斐此时哪里还记得与父亲的誓言,他粗长的巨根在弟弟的嫩脸贴上来时就完全勃起起来,虽然因为裴斐的鸡巴太大,只要一个龟头就把裴钰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但是少年柔滑的小舌划过马眼的感觉还是让裴斐有些控制不住精关的感觉。
裴斐还是不想把第一次浪费在弟弟的嘴里,他将发着鼻音小狗一样吃着自己鸡巴的弟弟拎了起来,仰面放在桌上,自己捉住裴钰的两条长腿打开来,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粉嫩的屁眼。裴钰看着大哥隐忍着欲望的脸庞,只觉得性感极了,本来恶魔一样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柔和,一时间少年也不怕了,只是肛口火热的龟头还是让裴钰缩了缩,裴斐完全勃起后的阴茎已经可以和欧美片里黑人的驴屌媲美,大约有30长,6宽,这比裴钰后穴中塞过最粗的按摩棒还大了一圈。
裴斐倒不怕伤了弟弟,若是裴钰真是第一次,恐怕他决计不敢这样只上了些润滑就要进入,事实上,除了有些痛,这样的大鸡巴给弟弟贪婪的小屁眼吃是最好的。他将坚硬的龟头一寸寸坚定的向前顶去,在征服了紧闭的肛口后,又张牙舞爪的通过了毫无抵抗之力只知道纠缠讨好的肠肉,最终直插到两个鹅蛋大的睾丸拍在裴钰的屁股上。
裴钰则是差点没被这根大鸡巴插的闭过气去,这样的粗的柱身将穴口撑到了极至,好像每次用新的肛塞扩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