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时的带来的疼痛一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用4.5的肛塞扩肛时,拔出来屁眼仍旧疼了很久,带的屁股也很疼,这一次是有过之而不及,身体好像被利刃劈开一样,可是身体对于裴斐的恐惧已经深深融入骨髓,即便是痛得要死,少年的屁股却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动都没有动。
裴斐看着裴钰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欲火高涨,他知道自己下体这根大屌操弄起来是极为困难的,除了女人弹性极好的阴道,就只有军队和监狱这两个地方中最饥渴的男人能承受的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男人低低说了一声:“阿钰,大哥忍不住了。”说罢就迅速的摆动起健硕的腰臀来,胯下大开大合,巨屌进进出出,像是要干死身下的人一样。
裴斐的腰力过人,裴钰本来小声的呻吟,被亲哥这么一操就成了惨叫,他的两只脚腕被男人铁钳一样的手握着,根本逃不脱这丝毫不亚于鞭刑的折磨,只是就在少年以为自己大概要被兄长的巨屌操死了的时候,男人却是一吼,将胯部死死抵在了少年的屁股上。男人肌肉愤张的样子裴钰并不陌生,他一时间没有发应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裴斐,大哥射精了?难道是屌大却早泄?不过这个猜测瞬间就被裴钰推翻,因为明明射完精液,自己身体里那根玩意儿可一点都没软。忽然裴钰脑筋一转,兄长硕大无比,颜色却是很干净的肉色大屌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没留神问了出声:“大哥,你是第一次?”
裴斐虽然有些尴尬,他以为自己第一次也该比那些男人强许多,可谁知道小弟屁股里的滋味竟是这样的好,让他着魔了一样,只想在温热的肠道中射出精液,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显,只是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射精后低沉又有些性感的声音说道:“大哥是第一次,阿钰要为大哥负责。出了精再操的这回要开始打耳光了。”
有了男人大量精液的润滑,加上弹性极好的屁眼稍微适应了一些兄长的大鸡巴,裴钰的身体食髓知味的开始发起骚,毕竟被男人操惯了,少年也开始体会到了被彻底操开的爽感,屁眼中被撑得几乎要爆炸不说,甚至连肚皮上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男人龟头的形状,这样的刺激让裴钰的惨叫中慢慢也带了情欲的味道,等裴斐又操了几下后,小孩就彻底化成一滩水任人拿捏了。
软成水的不仅有裴钰,还有那含着男人大鸡巴的小屁眼,除了还紧绷着的肛口,其他部分有些僵硬的肌肉也都开始按摩裴斐的大鸡巴,男人享受着弟弟的肉体,却并不放过施暴的机会,或许是军旅生涯中血腥与暴力的后遗症,裴斐对着别人尚且是彬彬有礼的裴家大公子,可是面对被打后哭的惨兮兮还要求他抱的弟弟这种施虐的欲望就很难控制住了,他将弟弟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腰上,在少年配合的圈住大哥的腰后,才对准那张白皙嫩滑的小脸毫不留情的挥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比起男人的阴囊打在翘臀上的声音大了几倍,裴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蛋迅速的肿了起来,可少年却乖巧的正过脸来,双腿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甚至利用疼痛带来的刺激狠狠夹了夹屁眼,伺候着正在操弄他的大哥,他一边把刚才反射的挥舞了一下的双手反扣住桌沿,一边用软绵绵的嗓音说道:“谢谢大哥打贱狗的骚脸,贱狗喜欢被大哥打耳光。”
裴斐被身下销魂蜜洞紧紧吸着,知道裴钰说的是实话,心里也有些唾弃弟弟的下贱淫荡,更是打得毫无负疚之感,他大肆操干着,同时左右开弓抽着弟弟的双颊,直把那漂亮精致的小脸抽的又红又肿,好像一个猪头一样,才住了手,一边掐揉着少年红肿发烫的脸蛋,随意扯弄着,将本就难堪的面容弄得呲牙咧嘴更加滑稽,一边加速了下身抽插的速度,轻蔑的说道:“真他妈恶心,丑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下贱的弟弟。”
裴钰被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他知道这已是裴斐手下留情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