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虽然笨,但你踏实,好学,进步也很快。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
这个章柏海态度前后不一,我开始怀疑失忆后的我所知道的真相是否是真的了
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天,我学得多,想得也多了。
这里的雾淡点的时候仅能稍微看清这座旅馆门前的路,周围的建筑依旧像被橡皮抹去了丝毫不见轮廓。
喂,你打算站在窗前看多久?章柏海不知何时从床上起身,点了一根烟站在孙思行的身后幽幽地对着他的耳边吐了一口二手烟。
何时能出镇?总不能雾不散,我们就住这里一辈子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出去?明明是你总说雾这么大,看不清路,不适合出门。
我没说错啊,雾这么大,路都看不清楚,我们怎么出去?
章柏海意味深长地回道:你何止镇子都没出过,你连这间旅馆都没出去过。
孙思行大惑不解,他转过身打量着章柏海,然而缭绕的烟色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你不是说抽烟不好吗??
的确不好,可我又不怕死。
说得如此坦荡,孙思行一时心神恍惚,只好道: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异样吗?自从我们入住这家旅馆后,就一直下雾。你也没有再出去过。
我下这么大的雾出去也
孙思行想绞尽脑汁地去解释,可冥冥之中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套说辞既苍白又没有实质意义,其实谁也没有规定下雾就不能出门办事,倒像是潜意识里给自己催眠别出去。
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开窍了。章柏海又吐了一口烟,道:这家旅馆有问题,里面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影响到外来者的想法。这个鬼东西,想慢慢耗死活着得人。
你之前不是说是小贱人?孙思行吭着气反驳。
章柏海看了看他:又不是只有人是贱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像这根烟。章柏海又徐徐抽了几口,接着将烟头碾压在窗台边上的烟缸里:灭了。
孙思行沉思了一会,说:我感觉你没有受到影响。是因为我的意志没你坚定吗?
其实这些东西并不能主动改变你的思想,但他们会窥见你内心那点缺口并无限放大,有些时候祸根都是自己埋下的。我爱玩好动,一个地方我不愿意待久。对于你这种待在旅馆认真学习类的,我更喜欢到处晃晃了解情况。所以这间旅馆并不能成为我的牢笼。
孙思行低着头,他心里知道自己并不是学习的料,只是因为失忆导致的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情也不知道,所以才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学习,这样反而给人一种刻苦钻研的错觉。
他也明白章柏海这种说法只是在告诫自己要多观察观察,不要那么死板。
这种安于现状的态度正好落入鬼东西下的套,越套越深。
晚饭时间,孙思行在旅馆的自助饭厅里打量着每一个人。章柏海笑他看别人的眼神太露骨,很容易被别人误认为挑衅。
孙思行终于收回目光,对他说:我发现今晚多了一个人。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小伙子?
是的你早发现了?孙思行瞄了一眼章柏海。
章柏海不置可否地笑笑,他指了指吧台上的老旧电视机:从现在开始,这是你的任务,我只能给你提示到这里了。
这个电视机里的内容孙思行之前大致浏览过,但是他不记得说啥了,那个时候他只顾着对这种小盒子里还可以装人而瞠目结舌了。
章柏海走过去打开电视机,而后又折回孙思行的身旁拍拍他肩膀,道:我先回房间了,你慢慢看。
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