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每次犯错了你都这样说。」
花无缺尴尬又无措地道:「姑姑……」
怜星轻声笑了,两人牵着手渐渐走远,而跪在地上的花紫萱自始至终都被遗
忘。
明月宫,是移花宫主殿,也是妖月的玉座所在,宽阔的白玉大殿长百步,宽
五十步,三级玉阶之上是整块白玉雕成的玉座,只这一个床塌般巨大的玉座便是
惊世骇俗的奇迹了,非财力所能造就。
而玉阶之下两泓清池氤氲着丝缕白气,一温泉可疗伤祛病,一寒潭能锤锻内
功,皆是武林人士求之不得的圣品,由此可见移花宫的洞天福地。
虽然这里是移花宫的主殿,但移花宫门下众徒没有宫主的命令不得接近,当
主殿的白玉门在怜星门下哐当一声关上时,花无缺小小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妖月已脱下了笔挺沉厚的宫主服,换上了一身绵软的白色纱衣,懒懒的斜靠
在铺着白熊皮垫的玉座上。
在人前,妖月永远像天上的那轮清冷明月,永远散发着冷冷高傲的光芒,而
只有在这不为人知的人后,才显露出她完全不同的一面。
妖月妖媚的双眼也不再只有冰冷,长长的丹凤眼慵懒的瞟了花无缺一眼,她
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勾了勾,吩咐道:「无缺,过来。」
花无缺的低下头,走到玉阶下跪了下来,道:「无缺知错了,请姑姑责罚。」
妖月鼻间嗯哼一声,慢条斯理的问道:「你哪里错了?」
花无缺应道:「无缺不该被二师姐打败,辜负了姑姑的教导。」
妖月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玉座的扶手,又问道:「还有呢?」
花无缺楞了一下,眨着眼睛思索半晌才叩首道:「无缺……不知……」
妖月霍然站了起来,冰冷与威严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身上隐隐透出美艳
曲线的纱衣为她增添着别样的妖媚。
而这一切,花无缺自然是无法看见的,垂首跪伏于地的他只看见一双赤裸的
玉足从玉阶上走下,缓缓站定在他眼前,玉色的裸足在白色的地面上,比美玉更
加剔透。
「抬起头看着我。」妖月吩咐道。
花无缺只得依言抬头瞧着妖月。
「紫萱那一掌根本打不中你,为何你不避开。」
花无缺一惊,慌声反驳:「无缺实是未想到师姐还会打我……」
妖月眼神变得危险,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敢!骗!我!?」
「无缺不敢。」花无缺又伏下头去,不敢再说谎,道:「无缺知道二师姐好
胜,被打败之后必定不甘心得很,我只是想着被师姐打上一掌,让她消气也是好
的。」
「抬起头来!」妖月怒道:「我可曾教过你,男儿即使犯错,也绝不可低头
逃避吗?」
花无缺慌忙又抬起头来,直视着妖月。
妖月瞧他一眼,又更为生气,咬牙道:「那么你是刻意的在讨好取悦紫萱么?」
花无缺瞧她生气,有些恐惧,却不敢再避开眼神,只能老实答道:「无缺…
…无缺只是想着姑姑教导,多多忍让师姐们一些,即便无缺输了也不打紧,只要
无缺知道自已比她们强就行了。因为姑姑说过,男儿天生就该对女孩子温柔一些
的。」
妖月听他回答,咯咯笑了起来,美丽的脸庞竟充满了扭曲:「好好好,想不
到我苦心教导,竟教出一个多情种子,好好好……」
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