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笑着,突然便是一巴掌扇在花无缺的脸上,强大的掌力将花无缺
瞬间击倒在地,妖月还嫌不够,赤裸玉足一脚一脚的踹在花无缺小小的躯体上:
「肮脏下贱狗一般的东西,看见漂亮女人就到处发情,贱种,贱种……」
虽然她并未使用真力,但花无缺还是被踹得浑身巨痛,内脏翻覆,却也不敢
有丝毫抵抗,只是蜷缩着身子默默忍受。
妖月踹了十几脚,出了气,却勾起了潜藏在身体中的快乐。看着瑟缩在地上,
狼狈得跟狗一般的花无缺,妖月总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自认为对这孩子做任何事都是正当,和她应得的。
返身走上玉阶,在玉座的暗格里,妖月拿出了一根乌黑的鞭子,长长的鞭梢
拖在地上发出铮铮轻响,居然是鞭身中暗藏着许多锋利的倒钩。
花无缺瞧见这根鞭子,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那份恐惧的样子又妖月更
为开心。
她咬着牙笑道:「你记住,你永远都是姑姑的!只能是姑姑的,若再到处发
情,背叛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她已不知是在对花无缺说,还是在对八年之前的那个人说。
眼前的这张脸跟那个人太像了。
她曾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但那个人却背叛了她。
而现在,那个人的后代却在她的鞭子下瑟瑟发抖。
这既是她的折磨,更是她的快乐。
啪一声,鞭子抽在花无缺的身子,轻易就撕裂他身上的锦衣,扯碎他的肌肤,
留下触目惊心的鞭痕。
白色的锦衣碎片如蝴蝶般飞舞,十几鞭之后,花无缺身上再找不到一片完整
的衣物,一块完好的肌肤,而这整个过程中,他居然都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
声惨呼。
妖月还想继续时,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怜星宫主才抓住了她的手腕,劝道:
「姐姐,已经够了,再打下去无缺便会伤了元气了。」
被阻止的妖月狠狠瞪了怜星一眼,才终于一推手,扔掉了手中的鞭子,过去
用脚踩着花无缺渗满汗水的脸,俯身冷冷问道:「姑姑的话,你可记住了!?」
花无缺忍着剧痛,恭谨的答道:「无缺永远是姑姑的,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
背叛。」
妖月这才冷哼一声,回到了玉座之上,重新变成那个慵懒而妖媚的妖月。微
微的蜷起双脚,将那双莹润剔透的美足放在熊皮垫上时,她才发现脚上已沾满花
无缺溅出的血迹。
妖月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手指向花无缺勾了勾:「无缺,上前来。」
花无缺忍痛爬上玉阶,跪在妖月的座前,妖月抬起脚伸到他眼前,懒懒地道:
「把你的脏血弄干净。」
花无缺捧起她的脚正想用手擦拭,妖月却又冷冷地道:「用你的舌头,一点
一点给我舔干净!」
花无缺不敢违逆,捧着一只美足,像只小狗一样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清
理起上面的血迹来,当他的舌头舔到脚心时,妖月吃吃的笑出声来,脚掌努力的
蜷起。
即便她是移花宫主,被称为燕南天之后的武林高手,但她也始终还是怕
痒的。
花无缺很少能听到姑姑这般纯粹的笑声,舔舐更加用心,当舌头舔到脚面时,
妖月喉间又嗯地的一声发出腻腻的声响,脚趾陡然绷直,小腿紧绷成性感的曲线。
小小年纪的花无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