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雄多雌制会存在爱情么

得不到一点快感,体位转变之后几乎每一下都要撞击他敏感的孕殖腔内壁,雌虫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腰肢软软的塌下去,整个虫趴在床上,口中无意义的呻吟。

    “慢点...路引,太,太过了...啊...轻一点,要坏了”

    雌虫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扒住臀肉的手又不敢收回支撑身体,勃起的性器只能不断在床单上摩擦,性器顶端早就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后方几下格外猛烈的撞击,坚硬的性器跳了跳,猛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安德烈高潮了,还是前后一起的那种干性高潮,他眼前一片白光,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后穴还有感觉,但此时孕殖腔里的撞击根本不能说是在给他提供愉悦,反而像是在给他残留的脆弱理智加压,一下又一下蚕食他死死克制的某些情绪。

    “啊!我射了...路引,停一停,啊...”

    安德烈的后穴不断搅动,穴壁剧烈的收缩令雄虫异常舒适,干脆每次捅到最深处的孕殖腔中,让整根性器都能被湿热的穴肉包裹。请求被彻底无视的雌虫并不好过,整个虫都融化了一般又热又软,失神的咬着床单,除了哼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只有被顶得太痛时象征性的挣扎证明这只雌虫还活着——这是高潮晕厥,雌虫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虽然很多受孕率低调雌虫一生可能都不会得到一次高潮,但所有经历过高潮昏厥的雌虫都无法忘掉这种经历。

    干性高潮往往会持续一刻钟才过去,安德烈却只沉沦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猛烈的操干弄醒了,他的后穴火辣辣的,雄虫坚硬的肉刃还在不断出入,没有一点儿射精的迹象。

    “路引...不行了...”

    雄虫大多并不持久,显然这只天赋异禀,已经在他后穴里驰骋了快一个小时。安德烈喘着粗气,艰难的回过头——雄虫一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都已汗湿了,黏贴在额头上,又被雄虫毫不在意的捋到脑后露出分明的发际。雄虫的情况也不大好,脸色不自然的泛红,难得的露出了些克制又羞涩的表情。安德烈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燥热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脸上,将他整个虫染成红色,搭配身上遍布的青紫看起来竟然有些情色。

    他们这副样子在做爱像不像对真正的情侣?

    “亲我,路引,求求你了快亲我。”

    雄虫抽插的动作仍然凶狠,粗壮的性器深深的埋入雌虫的孕殖腔,听到安德烈带着哭腔的请求,雄虫动作一顿,欺身向前含住他的嘴唇吮吸。

    “唔...”

    安德烈被吻得昏昏沉沉,蜜色的身体诚实的配合雄虫的动作扭动,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好像有半辈子那么长,舌头包裹着舌头,唾液交换着唾液,灵魂都好似有所碰触——就像古老小说中那些关系健全的情侣约会时的灵肉结合一样,只有彼此相爱才能边亲吻边脱掉对方的衣服,爱抚对方神圣又私密的部位,互换生殖体液,孕育他们的虫蛋...

    后穴中跳动的性器猛地扎到最深处的动作将沉沦的雌虫唤醒,雌虫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引,一时难以从奇妙的幻想中走出来——如果他们相遇在数万年前,那个雌雄比利正常的时候,身份相当,基因匹配,他们会不会...

    炽热的精液注入了安德烈的生殖腔,雄虫的性器完成了使命,缓缓从饱受折磨的肉洞中退出去,就在性器完全脱离雌虫的身体前,他忽然盯着路引的眼睛问道:

    “你觉得不平等的关系能产生爱情么?”

    啵的一声,雄虫彻底退出了他的身体,转而用检测精子着床数据的坚硬仪器堵上那个合不拢的小洞。

    “也许。”

    雄虫不知在何时恢复了理智,正从口袋中掏出无边眼镜戴上,他丝毫不留恋眼前这具赤裸的美好身体,抱起安德烈就径直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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