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雌虫泡进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才继续说。
“但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安德烈的神情一僵,刚想追问,就看到自己萎靡性器上细密的红色伤口,又将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当然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就是个研究机器,要个屁的爱情。”
“对。”
雄虫拿着治疗仪,治疗安德烈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脖颈上最甚,胸前其次,无论怎么看雌虫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还是有性虐倾向的那种,能凭肉体力量将雌性伤成这样,路引也算是某方面的翘楚了。
“我不配拥有爱情,尤其是和我身边的雌性们之间。”
?
治疗产生的紫色烟幕隔绝了雄虫的影像,让安德烈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情绪——是利用雌性身体愧疚?是欺骗他们感情的不安?还是...不配拥有爱情的遗憾?
“活该,傻逼。”
仗着雄虫看不见自己要哭的表情,安德烈咬着牙催促。
“看看我屁股里那玩意的数据,再着床不成功我就要疯了。”
路引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打开光脑查看实验数据,代表精子的白色光点一路前行,在孕殖腔的输卵管中与代表卵子的黄色光点相遇,组合成较大的奶黄色光点靠近孕殖腔内壁...
“靠!差点忘了!”
安德烈忽然骂了一声,将左手的假肢咔咔两声卸下扔出浴缸,恰巧落在路引脚边——也就是安德烈帮他选的那双鞋旁边。
雄虫无声的笑了笑,捡起假肢放到一旁,才继续查看光脑。
奶黄色的光点扎根孕殖腔内壁,纹丝不动。
“安德烈。”
?
路引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叫出烟幕那边雌虫的名字,雌虫为掩饰哭腔故作凶狠的回应在他耳中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干嘛?!”
“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