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次普通的生日宴会,占有方於身体的雄虫难得不在宴会上增加助兴节目,只矜持的坐在主位上接待宾客,他的雌侍们也都难得的在宴会上穿上了衣服,不需要下跪,也不需要撅屁股,只需要安静的站在会场中向宾客展示他们的雄主是多么的实力雄厚——看呐,他们的雄主可以满足这么多优质的雌性。
可方於是特殊的,他不是那些乖巧的雌侍,他可是一只曾经试图用匹配婚姻逃跑的雌虫,雄虫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让他出丑的机会——他必须夹着根不休振动的电动玩具站在宾客中,为宾客们送上混合了他体液的烈酒。
那酒在雌虫体内待了整整一夜,隔着老远就能闻出他的信息素味道,加上他疲惫的神态,绯红的脸颊,还有哪个客人不知道他的处境?也就只有那些个找乐子的雄虫会找他要一杯酒,趁机对他上下其手,逼他说几句难堪的话了。方於对此置若罔闻,任凭他们如何羞辱都一概接受,像具拥有温度的尸体,直到那只支撑着他生命的雄虫出现。
雄虫穿着套麻灰色的西装,一入场就被一众雄虫众星拱月般的围绕迎向主位,方於不大懂这些贵族的等级划分,不过连他都看得出,雄虫的地位绝对不低,至少要比到场的雄虫都高得多得多。
再次见到雄虫,雌虫的心情却不像他曾经想的那么坦然,他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说,低着头躲在围绕着雄虫的人群之后,不敢奢求雄虫的一个眼神,甚至默默祈祷雄虫千万不要认出他,这样他就能体面的,怀抱着重遇了雄虫这份庆幸结束生命。
他的好运已经结束了。
雄虫推拒了旁虫的邀请,径直向方於走来,势利的虫子们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纷纷向两旁撤去——稍微知道些内情的虫都听说过,这只最近频繁出现在雄虫宴会上的雌虫曾于帝国研究院实习,得了其研究组组长的青眼,而不请自来的雄虫正是雌虫曾在研究组的组长...
香艳的猜测顿时让与会的虫子们变了脸色,大部分都是满面揶揄,唯独几只却脸色青白,瑟瑟发抖。
而事故的主人公之一的方於已经彻底失去了思想,呆呆的端着盛有淫秽液体的托盘,头脑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
千万不能让组长看到他这副样子。
“方於...”
“在!”
雌虫反射性的回应雄虫的呼唤,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副多么下作的样子,惊叫着退后半步,将手上端着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
“组,组长,我...”
“该死的!你这贱狗!你想死吗!”
姗姗来迟的宴会主人被酒杯碎裂的脆响吓了一跳,不等方於难言的辩解出口便发难起来,雌虫被他吼得脚下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碎玻璃上,死命低头躲避雄虫的眼神。
“路先生,他是我最近新纳的雌侍,还不太规矩,等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蛮横的宴会主人对上雄虫语气霎时变得温和许多,方於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强硬挤出的谄媚笑容,又可笑又让他忍不住恶心——组长什么时候需要同这种雄虫打交道?站在组长身边的虫一定是高雅的,睿智的,至少也要是学识丰富到能与组长交流的,而非这种只会挥舞鞭子,满脑子都是生殖器的低贱雄虫。不住流血的膝盖是很痛,可却根本比不上他还没萌发就被狠狠拔掉的少雌心颤抖的剧痛——他也变成那么肮脏的虫子了,连在心中意淫雄虫都像是对雄虫的侮辱。
“如果您还是觉得他冒犯了您,我这就将他贬为雌奴,送到您府上让您尽情消气。”
这根本不是他冒犯了组长的惩罚!明明就是意料之外的恩赐!雌虫猛的抬起头,半是惶恐半是期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雄虫,他难道还能成为雄虫的雌奴么?用这样一具饱经摧残,被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