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婚技术要过硬

磨的躯体成为雄虫的雌奴?不,他是绝对配不上雄虫的,哪怕是曾经那个让绝大多数雌虫艳羡的自己也比不上雄虫的万一,更何况如今这个不虫不鬼的自己。

    这是肮脏的雄性们对雄虫最大的诋毁!是将雄虫拉下神坛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魔鬼的阴谋!

    想明白了什么的雌虫膝行着后退,在奶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两道鲜红的血迹,他多想雄虫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要理会他的生死。

    而一别数月的雄虫还是那样儒雅,沉静得让人看不出喜怒,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将宴会厅那成百上千的雄虫比得一文不值,他听到宴会主人那充满恶意提议竟然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拉起跪在碎玻璃上双腿血肉模糊的方於...

    雌虫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眼泪不住从他的眼眶中流出,曾经的纠结,痛苦,死志一下子都变成了数不清的委屈,让他想抱着雄虫的腿嚎啕大哭一场。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怎么值得组长将他从死亡中拯救出来,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允许他成为自己的雌虫?

    如果雄虫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又在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后才出现?为什么还能忍受自己认定的雌虫被其他雄虫率先占有?

    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慕的雄虫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将他当做陷入了悲惨婚姻的下属,或者跨越了性别的朋友...方於站在实验台前,比当年挺拔了不少的身体已经在回忆中变得僵硬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忆那段过去,也许是因为近几个实验对象都成功受孕,让他有种虫生已经圆满的错觉,开始悲春伤秋了起来。

    虽然成为了组长的雌奴,但他履行雌性职责的时候并不多,每天除了在组长的私人实验室中做研究,就是在房间中写实验报告,偶尔见到雄虫也是交流实验进度,没有什么感情上的交流,更别说为组长疏解雄性欲望——他伪装成了一个对组长没有任何特殊感情的研究员,只是顶着组长雌奴的名头躲避婚姻。

    方於对这种状态理所应当的不满意,如果他没有那一段屈辱的婚姻,也许他会像雄虫的其他雌性一样大着胆子向组长表白求欢,使尽手段与雄虫培养感情,可偏偏他有那一段特殊的经历,所以他胆怯,害怕打破这样稳定的关系——怎么可能有雄虫愿意接受像他这样的雌虫呢?他连雄主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冷着脸叫雄虫“组长”,然后在心底叫一万遍雄主弥补。如果他真的说出了心中那些不敬的爱慕,会不会连现在这样与雄虫共处一室的机会都会失去?

    不过他也不是没和雄虫发生过关系的,自从研究方向定在虫工合成高活性精子,每隔一段时间方於便会为雄虫采精,起初只是假公济私的用手,后来渐渐变成用嘴,到最后,他终于能引诱雄虫打开他的身体,使用后穴...

    “路引...雄主...”

    方於扶着实验台,痛苦的闭上眼睛,杂乱无章的思想在一个个死胡同里撞来撞去,头破血流。

    面前计算机屏幕上的计算忽然停止,发出滴滴声提醒实验员继续,敬业的雌虫无法忍受自己拖延实验进度,按耐住不安输入下一个分子式——虫工合成的高活性精子只剩最后几个分子式就完成了,三号实验体配合雌性激素激发药物已经成功受孕,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是调整和等待——雌虫输入分子式的手指忽然停住,他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回避着的问题,实验成功后,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组长身边?

    “怎么了?”

    雄虫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想起,还来不及思考对方是何时进入实验室的,方於就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轻敲击回车,让计算机继续工作。

    “啊...总觉得最近的实验太顺利了,有点不安。”

    “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雄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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