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的威慑力,让时措动心。他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正加速地跳动着,最可耻的是胯间那根东西,竟是兴奋地硬了起来。
时措从地上坐起,乖乖摆出徐了想要的姿势。腿分开,手背过去放好。照例他的目光应该向下看,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抬了头。
徐了喜着睡袍,时措一抬眼便看见睡袍的带子松开了,深色的衣领大敞,露出小片光裸的胸膛。他仍想多瞄几眼,却没想到与徐了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时措指尖发颤,飞速地移开了视线。
“你身上的衣服有些碍眼”
时措再次暗骂一声操,徐了拖长了语调,那声音与目光仿佛正在他身上逡巡,时措也不解纽扣,抓起睡衣的下摆便往上拽。
下身胀得更厉害了,时措咬咬牙,还是将内裤脱了下来。性器终于挣脱了束缚,仿佛为了证明似的跳了跳。徐了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你该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时措大脑发懵,他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徐了,对方不出声,只看着他笑。这笑容让时措浑身发毛,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旋即,他挺诧异地张了张嘴,吞吞吐吐地回道:“是晨晨起服务,主人。”
话刚说完,时措便朝前膝行,他的目光锁定在睡袍下的那团阴影,偏偏徐了的手还往那处靠。这动作勾得他口干舌燥,时措跪到徐了腿间,他伸手撩开徐了的睡袍
“啪”的一声忽然想起,时措撩睡袍的手生生挨了一下。他惊恐地望向徐了,可徐了仍在笑。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踢开,徐了抬脚往他抬头的性器上踩。
不痛,但是刺激。时措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他睁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徐了。
“不长记性的东西。安也没请,还想着服侍我这根东西?”徐了足尖用力,稍稍往性器头部碾了碾。
时措吃痛,连忙俯身,循着记忆里的方式,向徐了问好。
他的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没有徐了的命令他压根不能动。过了良久,徐了从床上起身,沉声道:“姿势忘了,话怎么说也忘了”
“先记着,今晚回来罚。”时措撇嘴,满肚子苦水无处倒。
徐了系上睡袍带子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头便传来急促的水流声。时措跪着,哪儿也没得去。这水流声没听多久,门却忽然又被打开了。
徐了额前的碎发湿了,仔细看去还挂着水珠,那双眼睛里晨起的迷糊也终于消失殆尽了。时措默默地捂了捂心口,再叹一声徐了帅得惨绝人寰。
徐了随手拿起床头柜的一本书,往时措头顶一放。他道:“十分钟,跪着。”语罢,再度转身去了浴室。
与徐了在一起久了,时措发现自己某些诡异的癖好竟是一点点抬了头。比如,他喜欢粗暴的徐了胜于温柔的徐了,能选择拽着头发被按着操,他绝不选被徐了搂在怀里温柔的缠绵。徐了自然发现了他的这些心思,是不是地搞点花样出来,时措爽到没话讲。
徐了洗漱完,便径直下了楼。时措顶着本书等着徐了来叫他起来,眼看着他手机的闹铃都想了,可徐了却迟迟不上楼。时措急了,今天如果迟到,那努力大半个月的全勤奖就要泡汤了。
他的身子开始乱晃,一只手抓着床单的角胡乱地拽,东碰西摸,终于把徐了盼来了。
“你在楼上腻着干什么呢?今天想迟到了?”
时措睁大眼睛往徐了的方向看,心中大骂都是精神分裂。他拿下书本,飞快地穿衬衫打领带。要不是粗暴的徐了那么帅,帅得他起了反应,有了感觉,他非得破口大骂跳起来嚷嚷。谁还没点起床气了是不是?
当晚,徐了根本就没有要追究早上那件事的意思。二人洗漱完,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徐了忽然搂过他的肩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