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他的鬓角上摩挲。他问:“想要吗?嗯?”
时措还记着早上的那档子事呢,他伸手推开徐了,冷漠地回道:“不我不想”
徐了轻笑一声,搂着的肩膀的手二话没说便贴上了时措的脖子,把人按在了沙发上。睡衣很宽松,徐了见状便扯落了睡衣。时措也就挣扎几下意思意思,该做的时候还是不能含糊的。
徐了勾着他的脖子翻了个身,挥起巴掌便往他屁股上抽,声音挺响,好像有点疼。时措本能地开始乱动,忽然徐了贴上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往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就喜欢粗暴是不是?”
时措叫了一声,含含糊糊,听不清喊了些什么。徐了依旧挥着巴掌往他的屁股上添痕迹。说粗暴,徐了也绝不手软,前戏一概省略,怎么狠怎么来,时措放开了嗓子乱叫,淫言浪语一股脑儿往外蹦。最后他不争气地被徐了搞下几滴眼泪来,虽然多半是因为爽的。
临近高潮,徐了狠狠地压着他的身子,一双大手再次抓起了时措汗涔涔的头发。
“说你是什么!”徐了的嗓音仿佛有着灼人的温度,时措耳边被燎得发烫。他喘着粗气回道:“徐了的男朋友!”
徐了提着他头的手又往上拽了拽,凑在他耳边问:“还有呢嗯?”
“您的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时措低喘一声便射了出来。徐了握着他那根刚泄过的东西继续撸动着。
“不听话的东西再给我射一次。”
经历过那一天的时措,再也不敢把徐了称作圣人了。
分明就是个精虫上头的流氓悍匪!
可谁让他就吃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