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病情。
“还还好。”有些不太敢与医生交流的垂下头,莫凌看着因为尿意而微微翘起的性器,带着些许期待问道:“那个,主人,我想上个厕所。”
“哦,抱歉,忘记这个了。”
莫凌原本以为医生的意思是能够让自己释放,却没想到他做的却是用手捏住了那微微跳动的半硬性器,愉悦的看着前段的银环与小塞子,惊喜的晃了下:“看上去恢复的很不错嘛。”
“恢复”
隐约察觉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莫凌不敢相信的看着在自己心目中是个好人的医生,小声的喃喃道:“原来,医生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身上的各种装饰,明显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所以,他也把自己当做了一个贱奴隶吗?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所以,你的一切都应该由我来掌控不是吗?乖,我们去厕所。”
搂住莫凌不再单薄的肩膀,琛铬醇也不知道让他发生变化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相比之前的骨瘦嶙峋,明显还是有肌肉的胳膊揉捏起来更加舒服。
医生所说的厕所与莫凌想象中的不同,他看到了一个两米高型的铁架,还有各种束缚用的皮带。
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医生什么意思的莫凌老实的抬高了双手,静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琛铬醇,却意外的看到了他饶有趣味的摇头,还有略有不悦的语气:“你在我给出命令之前就这么做了,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不然呢?我还该做什么?
莫凌不了解这些或者说主奴游戏的规则,而且,他现在越发的感到不满;因为在地下时,自己分明是要做出类似的事情来讨那些人的欢心,现在这么做却又变成错误的行为了吗?
这是自然,作为主导者的“主人”们并不喜欢自己的奴隶们自作主张的做出他们自己的选择,哪怕这原本就是他们所期望的。
身体中的某些部分开始逐渐变化,莫凌已经感觉不到尿意,反倒是胸口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的新奇,然而,如果是湛东,他会明白,这是愤怒的前兆。
莫凌是一个很温和的孩子,这是基因决定的,激素水平,受到的教育还有本身心念的不同;会让每个人变得与他人叵异。
?
然而,想要改变,其实并不难,特别是在不需要在乎当事人与其他人看法的情况下。
原本高举过头的手掌缓缓垂在了身边,又逐渐的攥握成拳。
【】
又一次听见了那诡异的声音,就像是自己的音色低沉了许多那样,莫凌看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好整以暇模样的医生,带着最后的期望,在愈发沉闷的气氛中踌躇的开口:“医生真的,要这样吗?”
“我以为你带我回家是因为同情,我把你当做朋友,在那个可怕地方唯一的朋友”
“你帮了我,而且,很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呼吸的难度似乎越来越大,张大了嘴做了几次幅度巨大的深呼吸后,莫凌看着那眼神略带嘲讽的琛铬醇,痛苦的抿住了唇。
“哦原来医生你也是像那样看我的呀觉得我现在是你的爱宠吗?”
“那医生你肯定也知道,我在那个地下公司里做了什么,不是吗?我杀了一个人,杀了一个调教师医生。”
不再站在原地,脑海中的畏惧已经被大量的甲状腺素与肾上腺素的冲击所粉碎;莫凌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害怕了。
那些所谓的主人,在自己承认自己是小贱狗时虐待自己,试图反抗却又说自己并不是一只合格的狗。
谁还会在乎他们?!
“关闭所有结构门。”朝着电子管家发布施令,琛铬醇后退了一小步后,看着那身上遍布自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