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印记的莫凌,宠溺的笑了起来:“凌,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根本回不去从前了;只要幻忆公司那边还有你的信息,你觉得你还能回到”
“我不关心!”
嘶哑着嗓子打断了医生的警示,紧绷的肌肉让莫凌的双手呈现出很不正常的爪状。
“让开,让我出去!”
“乖,你需要冷静,想上厕所吗?我可以帮你打开。”依旧称不上在意的看着莫凌,琛铬醇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在莫凌面前摇晃着:“不需要这样,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活得比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要幸福,你知道吗?”
【我们需要的,是自由。】
【受控于人并非不可,但需要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没有,他们凭什么要求你作为奴隶?如果有,你也应该有着自己离开的权利。】
【而非被蒙骗,被世人遗忘,被当做毫无尊严的性玩具。】?
【我不喜欢这样,相信你也如此。】
“凌?”
“医生,我最后说一次,让我离开这里。”
眼神已经变得恨厉,在前所未有的激素分泌量下,莫凌觉得自己找到了更新奇的体会;那是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的燥热,只有大声吼叫,用自己的拳头狠狠捶打面前的障碍,用牙齿撕碎任何阻拦者脖颈的畅快才能纾解。
咬牙的声音,琛铬醇听得很清楚;这让他冷了眼神,默默的弓身将钥匙放在地上,后退到了门口后,淡漠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处境。”
语毕,身后的毛玻璃门在电机驱动的声音中敞开,又在不到几秒的时间内关闭。
这让莫凌将视线放在了地上那柄小小的钥匙上,又忍不住笑着看向了三米高处那一排窗户。
如果仅有六十平方厘米左右大小的透光孔也能算得上窗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