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烟头按在了手背上。
苍白皮肤登时被烫出一个边缘焦黑的洞。血肉模糊。
熄灭的烟头落在地板上,洛闻道什么也没看见。
周晅拉上窗帘。洛闻道已经乖顺地趴跪在地板上,臀高高翘起,按摩棒的根部从他的穴口露出来。他的穴初经开发,两天来一直空虚着,他早忍不住。周晅先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低声道:
“乖孩子应该得到说好的奖励。”他指的是带洛闻道出门那一次,“你想要什么?”
洛闻道耳尖通红。他害羞的时候脸不会红——但耳朵会。他斟酌一下,认认真真开口:
“扩张已经做好了。”
周晅起了坏心思,去咬他的耳尖,含含糊糊地装傻逗弄他:“我听不明白。”
这次洛闻道呜咽了一声,腿一软没跪住;他一狠心,翻身抱住了周晅的腰,生涩地索吻,用舌尖去撬周晅的唇。周晅就笑起来,反客为主,跟他交换一个漫长的吻。洛闻道被吻得情迷意乱,周晅便哄他说。
洛闻道抓着他的手,蹭着他耳侧,声线是冷的,语调软成一滩水。
“想主人操我。”
下一刻他被松开。周晅笑着把他翻过去:他中意洛闻道的腰窝,手握上去,身下的人会颤抖。
“那就跪好。先来检查一下上次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他慢慢把按摩棒抽出来,故意磋磨洛闻道的穴肉,模仿着交合抽插他的后穴:他知道洛闻道初经人事,这事半点不能着急。所幸他天赋异禀,穴媚得淫乱,扩张成果相当不错。往出抽按摩棒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的乳尖:那处被红绳磨得涨红,像烂熟的樱桃。
他拍一下洛闻道的臀,右手揉弄他的乳尖。那人清冷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嗯——不,别玩儿了,主人?”
“想要我弄你?”
“想,”他不自觉地翘高了臀,“想要。”
周晅声音低哑,染了情色的意味。他对洛闻道的身体满意得很,只是做一些小小的引导。洛闻道听话,乖巧,他喜欢。他把按摩棒抽出来,惊讶地发现洛闻道后穴已经湿透,穴口贪婪地绞他的手指。
“正确答案是眼睛。”周晅突然说了一句。洛闻道反应过来是那个问题——周晅的话让他猛地一抖。
“一看到你的眼睛,”男人的语调危险极了,“我就硬得发疼。”
他的双手扣住了洛闻道的腰窝,后者的臀高高翘起,穴口殷红,流出一丝淫液。接着,被贯穿的痛感让他恐惧地叫出声:
“啊、啊——疼、呜”
周晅的性器不符合他的精致的脸:狰狞、粗而长,只有颜色偏浅。洛闻道跪趴着被他操进深处,穴里痛得厉害,不受控制地流泪。周晅把他就着交合的姿势翻过来,把他的腿压到最高,穴暴露在他掌控之下。他把洛闻道的腿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后者惊叫着看清了那贯穿他的凶器:还有一截没有进来。
“不、别,不要了、疼,啊、啊——!”
他大张着双腿,哭着被周晅操到了最深。
“你摸一摸,”周晅抓着他的手去摸肚子上凸起的地方,“在这里。”
穴被开拓,酸痒得厉害。周晅吻掉他的眼泪,慢慢地抽动,只觉他的穴又湿又软,淫荡得不像是洛闻道的身体。洛闻道咬着嘴唇适应了一段,欲望一波接一波袭来。他想被贯穿、被操干、想被周晅射在身体里,被烙上标记,从此主人只是他一个人的主人。他被欲望折磨得迷迷糊糊,开口求周晅:
“呜、嗯动一动、再快、再深一点、请主人操到我身体里面”
周晅被他求得欲火更旺,不再顾忌。他扣住洛闻道的腰,往狠操他的穴;洛闻道在他身下压抑着呻吟,被操得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