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臀尖叫。或者是征服他的快感太强,周晅在他耳侧沉沉地道:
“我要把你绑在桌上。”他描摹着淫乱的幻梦,“把跳蛋安在你穴里,桌子被你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一次,我就操你一次。”
洛闻道流着眼泪,迷糊着去想那种画面。他身子敏感又放浪,偏偏性子阴郁,只能被周晅说得动情。
“啊、啊、呜嗯——啊,主人、再用力一点、好痒,”他嘴角留下一丝涎水,“主人每天都弄我也可以。”
“我会射在你身体里,你的喉咙和肚子都会被灌满精液,每天大张着双腿,不知廉耻地求我一次又一次。”
周晅终于找到那一点。洛闻道被他顶到最酸痒的地方,尖叫着射了满身。他的精液顺着修长的腿流下来,后穴夹得周晅低喘一声。周晅不放过他,逼着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回抽出一段又操到最敏感的点去。他的手玩弄着洛闻道的性器,指尖打字日久的茧磨着它。洛闻道舍不得抓他的后背,只是攥紧了床单。他身下的床单几乎被精液浸湿,乳头也被红绳磨得淫靡不堪。
周晅终于低喘一声,射到了他穴里。
“射进来了——啊、啊啊、”他被操没了理智,什么话都能讲得出口,“会怀孕的、呜——会被主人操到怀孕的”
“想吗?”周晅笑着问他。
“想。”洛闻道神志不清地伸手来抱周晅,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真的爱您,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