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双纤长白皙的手环住流光的腰,暧昧地在小腹抚摸着。
“秦爻,这不合规矩。”一语双关。
“嗯哼,我知道。”秦爻呻吟一声,流光耳垂被含住细细舔弄,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颊,那双细粉的舌模拟性交的动作在耳内抽插,秦爻喉咙发出低喘,双臂越收越紧。
流光神色不变,金眸清明,捉住那只不断下滑的右手,低笑道:“楼里这么多人不够你吃?”
秦爻索性把人压在桌上,声音压抑低哑沾满情欲:“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能看不能吃的。”
“我也不能吃。”流光身子一错,便从人身下闪了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畜生?”
秦爻低骂一声,眼中恢复些许清明,从桌子上爬起来走到棺材前咬唇道:“还不是这祸害,啧,我只偷看了一眼侧脸,这他娘就是个妖孽。”秦爻气质温润无害,平时极注重形象,言辞文雅得体,这次被逼的爆了粗口,可见他的感受之深。
棺材中的人依旧是全身包裹严严实实带着面具的装扮。
流光金眸暗了暗:“两百万值了。”
秦爻凤眼一眯,在他身上巡视道:“你有福消受?”
流光低眸:“有人有福消受就行,你来时说谁记恨了我?”
“我说了可是不合规矩的。”秦爻记着他刚才的话,轻笑道:“告诉你有什么好处?玩一把,嗯?”最后一个嗯字千回百转犹如呻吟娇泣,流光却莫名想到戏台上戏子的嚎叫,登时笑了起来。
秦爻在在那明显嘲讽的笑容中泻下气来,传音入耳一个名字后道:“你抢了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要知道人在你这”
“无妨。”流光手指在棺材上轻点:“人不会在我这。”
秦爻不多问,拢拢袖子抛个媚眼不死心道:“真不玩玩?”
流光偏了偏头:“给你一个好处,调教他几天。”在秦爻俊朗脸蛋兴奋到近乎扭曲时,流光又泼了盆冰水道:“不能吃。”
能调教不能吃,秦爻咬着牙觉得这个好处还不如不要,不然太过折磨,然后他就听见他坏心眼的好友笑道:“我可是两百万买的,先给你过个瘾还不好吗?你要良心过不去,不如出部分钱”
铁公鸡寒毛倒竖:“不可能!”
“我改主意了,人我现在带走。”
“十万”
“”
“二十万!”
风肃不能动,他冷冷的想,是魂咒,不能解。
五感被封,灵力尽失,现今他是任人刀俎的鱼肉,谁都能吃上一口,成王败寇的道理他懂,他输得起,也坚信能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再起什么?风肃皱眉,他似乎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不知在五感尽失的黑暗里沉沦多久,若是常人早已崩溃疯狂,而风肃只是冷漠平静,等到五感突然渐渐恢复也没太大欣喜。
触觉,他只穿了一件薄衣,脸上压着他从前的面具。
嗅觉,淡雅清冽的香味萦绕身周,他闻出悬花的味道,这花有迷幻功效。
听觉,有两人在说些什么
“交了钱了?”
“你们一家铁公鸡也不知道给老主顾打个折。”
“啧,我不是贴了你二十万,说好了给我玩一个月唉,这生意我总觉得亏了,倒贴钱帮你调教人。”
“想要他的人排着队,出了这个楼也不是这个价了。”
“呵,我得谢谢你?”秦爻伸手将人搂坐在他怀里,纤长的手贴着锁骨溜进层叠衣物,找到粉嫩的乳首一掐:“把你卖我,二百万我也出得起。”
“你个畜生又发情。”许是任务完成心情好,流光任他把玩,那双手微凉温润,如玉石鹅卵在他身上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