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游走煽风点火,但也知分寸不越雷池,从乳尖到大腿内侧,最后被褪去鞋袜,脚趾肉球如珠玉圆润,被五指夹着一一研磨,他假意喘了一声,能感到身下人更加情动。
秦爻头埋在流光胸口,唇舌在那精致完美的锁骨处吸允,如品佳肴,如痴如醉,流光的手自他头顶沿脊椎划过带来战栗酥麻的快感,最后停在尾椎骨轻轻一按。
“啊哈。”秦爻抬头舔了舔嘴唇,薄唇润泽,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妖异淫邪,他顶了顶胯:“流光,动一动。”
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秦爻胯下那物惊人的灼热,流光粲然一笑,说不上是冷还是魅,正面跨坐在秦爻身上,抬臀起伏,送上脖颈被舔弄,腿弯被秦爻托着,一起一伏并不费力,银发在激烈的运动间摇晃如流光璀璨。
秦爻暗哑深沉的喘息极为性感,纵然不是真的性交进入心心念念的花穴,却也让他情迷意乱,配合着向上顶胯。
“啊,宝贝儿你真紧,啊哈,爽死我了。”
攀至高峰的那一刹那,秦爻按着流光的腰身与他紧贴,粘腻喷涌而出,他仰着脖颈双眼泛红,正对着的那张脸依旧冷清没有丝毫淫乱,真是好看的不行——双眸如流金,看他时也如死物空气,他凑过去在那张脸上湿漉漉一吻,在感受到他不耐时松了手,意犹未尽道:“他五感已开,快去缔结契约。”
视觉,从模糊到清晰,刚才在他耳边上演活春宫的人此刻掀了他头上透明的盖子,两张脸清晰地撞入眼帘,一人清冷绝傲,一人温润俊逸,俱是上人之姿,在那银发金眸的少年俯下身将摘去他脸上面具时,风肃道:“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