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吐了血,我说过不能再练下去了。”流光神情柔和,金眸盛着光,与茶楼判若两人。
“燕清余已入合身境,我离破境也不过一步之遥,怎能让他胜我一筹。”
“一步之遥登天之难,你的身子不能强行突破,起码在新的炉鼎来之前”流光话音未落变被封了唇,炙热的舌头在口腔肆虐掠夺,他一怔,卷起舌头与它共舞,在它抽离时恋恋不舍,低吟一声,金眸微湿。
“每次都要这样你才能闭嘴吗?”低沉性感的男低音舔去唇角银丝道。
流光回吻过去:“不够。”他坐在男人胯部,饱满的臀部起伏摩擦着想要挑起男人的性欲,但男人冷静自持,不为所动。
“只有这些。”男人唇上被啃咬舔舐,始终不能叩开唇关。
流光冷静下来,嫣然一笑:“我视万物众生如骷髅死物,你视我也是如此,这就叫报应?”
“你总归不是死物。”
“呵。”心中卷起千重雪,冷得窒息,流光习以为常,撩起一缕发丝在鼻尖轻嗅,好似聊以慰藉:“我为你寻的那炉鼎他有一半纯种魅妖的血脉,助你破境绝非难事,你只需休整一个月,别伤了自己。”
洞里沉寂半晌。
“楼里的人?又让秦爻调教?”
“那些人怨气太盛,我怕伤了你,秦爻手段狠毒隐秘,不如等他调教好了干干净净给你享用。”
“这次时间倒是长些。”
“这人有些棘手。”流光倾身,近到呼吸交错:“你若真等不及,以我血脉做你炉鼎也不差他人半分。”
衣衫半解,上身赤裸,银发划过圆润肩头垂至红樱两侧,清冷无情之人发了情,怕是天下最悱恻诱惑的风景:“姿色,更不差你那些绝色床伴。”
又是一个吻,在人迟疑时趁虚而入,搅动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直到与他忘情交缠,扫过口腔每个角落,酥麻快感爽透全身,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够了。”
浇灭所有情欲。
流光在吃包子,先小口掀了皮儿,再吸一口肉汁儿,最后一口一口咬下去,哪怕越吃越苦,越吃越难受,更别说在圣殿神座之上,若是让那些神官看见了,估计要吓死过去。
圣子怎么能吃这等俗物?
流光又想,让那些神官教徒们知道自家圣子恬不知耻勾引男人还献身不成被人拒绝,那又该是什么怎么样的光景?
他把包子吃干抹净,脑子里想着艳丽场景,面容却依旧清冷无情,似万年不化的极北玄冰,寒彻透骨又通透干净,他本该就是这样的性子。
四极中陆,三千教统,无论是大陆排名还是教统排名都争得厉害,每隔几年都有好事者排一排,而不管怎么排,圣神教统从未掉出前三。
圣神教圣子流光,天生圣徒,修为莫测。
为人清冷孤傲,淡漠无情。
这番评价只用来迷惑众生,他捂住心口,想想之前的引诱心绪不宁,又拿出个包子压压惊。
这个包子没吃完,圣殿空旷的大厅空间一阵扭曲,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立在殿中,他穿着薄衫,赤着脚,黑发披散垂至臀部,负手而立一言不发却有浩渺磅礴的难言气势,甚至压下
圣殿灵玉髓雕琢的神像光辉,如神魔再临。
流光啃着包子:“想来继续吗?我刚才的提议可是动心了?”
“魅妖灭绝已久,如今现世难辨真假,背后所谋。”
流光瘫在神座之上,淡色睫羽偏飞:“说这些做什么。”盯着那双白皙的双足又道:“你这赤脚的毛病要改,圣殿地凉,不舒服的。”
“巧的是秦家拿下魅妖,你又把那等人物买来送我,而我正又在破境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