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惊喜,被你猜的毫无情趣,我不管秦家和魅妖如何,此事背后有何图谋,只知道他有绝迹的血脉可助你。”流光悠然走到男人身前,盯着那双赤足,似想搂进怀里暖暖,最好再做点别的,最后笑意盈盈道:“穿鞋。”
“流光,你学不像,也不是。”
那人影笑了笑,似是嘲讽,流光脸本身就白,此刻更如枯骨般惨白,金眸如幽火,燃尽了仅有的情绪只余灰烬:“燕歇,我有时候想,放任你死了可能对我更好,可你但凡有一丝不好,我更恨不得以身代之。”
他伸手,想描摹燕歇的眉眼,然而那人影一闪,径自消失,流光站在原处呆了半晌,低笑喃喃:“纵使这样,你也不信我。”
他蹲下,手指抚上燕歇曾踩过的地方,双颊酡红,眯着金眸身子躁动起来,呻吟着:“燕歇”
宸宫的地比圣殿的凉,修行之人不畏寒暑,只有他算个异数,燕歇踱到赤炎石做的床榻前,却怎么也不想躺下去。
夜明珠照他口味选得皆是昏黄如月晕的,映照一室空旷如月临上,他在床前站了半晌出神,而后垂眸道:“盯紧了秦家,尤其是秦爻。”
卧室中央不知何时跪了一个人,垂着头声音无波无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