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
一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个能够拒绝?
夏霜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秋荣看着心疼,伸出手臂关了灯。
秋荣没脱他的衣服,也没脱自己的,仿佛这样,就可以区别“帮忙”和真正的“做爱”。
方寸天地间,只剩两具滚烫的身体,依靠原始的欲望,彼此辨认和索取。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黑暗中,秋荣草草替夏霜扩张了几下,咬着牙将自己挤了进去。
夏霜尖叫了一声,疯狂挣动起来,秋荣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覆住他的眼睛。
完全契合的一瞬间,两个人彻底从禁欲的酷刑中解放出来,再也无须忍耐了!
秋荣凭本能抽送起来,泰山压顶般的快感让夏霜惶惑万分,他越想朝相反方向逃离,秋荣越按住肩膀将他拖回身下,一下比一下进得更深,夏霜承受不住,崩溃地哭泣起来。
这场情事里,秋荣没有得到太多快感,因为夏霜将他咬得实在太紧了。他放慢了速度,捧着夏霜的脸,一边整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边匀速照顾和慰抚着他敏感的甬道。
夏霜无意识地呻吟着,渐渐放松了身体,两条修长的腿环上秋荣的腰,无师自通地用一个彼此都舒服的姿势,试着吞吐秋荣的下身。
秋荣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鼓励道:“别紧张,放松你很棒”
秋荣最混蛋的那几年,情史无疑是丰富的,哄女孩开心的话一套一套。眼下这个情况他也不过脑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话,张口就来,也顾不上身下的男孩能听进去多少。
夏霜把头埋在秋荣怀里,死死咬紧牙关,沉默着承受着身上人的撞击,秋荣知道他在哭,愈发手足无措,只会笨拙地安慰他:“正常的生理欲望,别太在意”
虽然在这个时代,各种性别搭配的婚姻和情爱早已五花八门,但是,秋荣还是秉持着一以贯之的异性恋审美,他也是平生第一次和男人做,很多感觉只能靠自己摸索。
那人因跳舞练就的精悍有力的腰肢,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在黑暗里,他一寸一寸摸着,自己都有点恍惚起来:“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夏霜射了两次,才慢慢脱离了这波情潮,陷入了昏睡。
秋荣将自己拔出来,射在他的腿间,粗喘着瘫软在夏霜身上,余韵难平。
安顿好夏霜,秋荣下床,揉着腰,来到客厅。
冰箱里除了水果没有任何干粮,秋荣选了几个橙子,打开自己从中国背来的榨汁机,熟练操作,相比起夏霜,秋荣自然是拥有普通人生活以及生活技能的。
十分钟后,夏霜的床头多了一杯橙汁。
夏霜的睡姿很恬静,自带一股纯真气质,仿佛刚才那场混乱的情事和他全无关系,秋荣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残存着潮红的脸,点了一支烟,陷入了沉默。
事情来得太猝不及防,容不得细想,他不知道夏霜醒来会不会跟他同归于尽,但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秋荣翻出护照,拿了外套,冲进夜色,万幸,他的毫无名气此刻派上了用场,他一个人去五公里内的医疗站买到了抑制剂和除味剂,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夏霜已经醒了。
房间里只剩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瑟缩在被子里,环抱着双腿,呆呆地坐着,蝴蝶骨线条单薄和孱弱,哭得很无助。
秋荣有点紧张,环顾房间,视线落在床头的空玻璃杯上:橙汁没了,说明夏霜喝了。秋荣忙回到客厅,又给他倒了一杯,试探地递到夏霜嘴边。
夏霜淡淡扫了他一眼,擦干眼泪,张嘴又喝了一口。
秋荣突然就放心了,忙把橙汁塞在他手里——看样子,夏霜应该不会取他性命,他们有的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