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一点吧,防止脱水。”秋荣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夏霜背过身去,不跟他对话,但是乖乖把第二杯橙汁也喝完了。
两个人一个坐床头,一个挪到床尾。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秋荣抓着头发,诚恳地道歉。
夏霜轻轻摇了摇头。
许久,秋荣听到夏霜醒来后的一句话:“我幻想过爱情的,想着我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结婚,没想到真讽刺,我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他的尾音带着哭腔,但是,倔强地咬着嘴唇,任由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秋荣伸出宽大的手掌,抚上夏霜光裸的背。夏霜躲开,但并不抗拒他挨着自己坐下,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信息素的匹配会带来某种程度身体和精神上的接纳。
放在平时,听了这样的话,秋荣可能又要忍不住损夏霜了:男和女的搭配,这个取向实在有点太过小众了。
但是,今天错在自己,结合夏霜的职业,大条如秋荣,也体会到了他的身不由己。
秋荣把买好的抑制剂和除味剂递给夏霜,看着夏霜熟练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夏霜缓了一会儿,忽然脸色铁青,跑去厕所,扶着洗手台疯狂干呕起来。
抑制剂的副作用,会随着使用频繁愈发明显。
秋荣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抑制剂真的不能滥用。”
夏霜直不起腰,凄然一笑:“那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秋荣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你的父母呢?怎么会同意你一个,在成年以后隐瞒身份做这个行当?”
夏霜冷笑一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爸妈都死了。”
秋荣的心房一颤。
“做这行的,哪个没有野心,哪个不爱钱。”夏霜扶着胃,径直经过秋荣:“我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夏霜的声音很懒,摇摇晃晃,步履虚浮。
秋荣捉住他的手,将人揽在怀里,用另一只手背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