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着,想要缓解身上的高热。
“学长!学长你怎么了?”宋嫣然焦急地抱住了孙天宇的身体,男人身体的温度让宋嫣然有些心惊,但是高热的身体却不断地冒出冷汗,男人无意识地抱住了让他感觉温暖的肉体,他将自己的头依靠在宋嫣然的肩膀上,呼吸间灼热的气体喷洒到宋嫣然的脖颈处。
“学长?”宋嫣然叫了一声,发现男人虽然醒着,却没有给他什么反馈,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沉声说道:“果然发烧了啊”
其实孙天宇会发烧也在宋嫣然的意料之内,毕竟这一个月男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旦放松下来,这段时间带给男人的伤害就会以伤病的形式爆发出来,再加上昨天玩得有点过火,而且还穿了孔,发烧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但是意料之中并不代表不会心疼,宋嫣然抱着男人高热的身体,看到男人被烧到意识模糊的样子,他感到自己的内心涌上了一阵酸涩。
但是,宋嫣然咬了咬牙,这次孙天宇发烧也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他必须利用这次发烧彻底打破男人的壁垒,强硬地介入男人的生活,让男人只能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所以说,这次机会不可浪费,哪怕再心疼也需要按照计划走下去。
宋嫣然就是这样,他有感情,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冷酷而残忍的人,他不容许他的感情打破他的计划,他也不允许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学长啊学长,为什么你要让我爱上你呢,我是真的不忍心这样对你啊,学长”宋嫣然紧紧地抱着孙天宇,他靠在男人的身上喃喃自语着,但是他很快就抛弃了自己的不忍,他抱起了男人,被烧得意识模糊的男人没有一丝反抗地任由他将自己抱到了另一个调教室。
这个房间与其说是调教室,不如说是刑房,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一人高的型木架,房间四周的墙上也挂满了诸如鞭子、铁链、藤条之类的东西,一个巨大的展示架里放着各种看起来就让人心惊的淫邪道具。
不过,只剩下微弱意识的孙天宇没有看到这些道具,也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宋嫣然将男人软绵的身体按到了木架上,先是用木架自带的铁链拴住了男人的双手,然后又打开男人的双腿,将脚镣也带在了男人的脚踝上,最后用木架中部的皮带将男人的腰捆在了木架上。
带着肉眼可见的虚弱身体无力地被束缚在木架上,像是被献祭给恶魔的祭品,潮红的身体无力地依靠在木架上,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失去提线的木偶。
宋嫣然看了一眼男人的胸口,两个闪着金光的小环像是一个屈辱的标记,代表着男人的归属。往日能够引发宋嫣然欲望的道具如今却没有激起宋嫣然的情欲,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且冰冷,他看着男人虚弱的身体,慢慢靠在男人的身上,然后在男人的锁骨附近吻了一下。
“学长,记住,不论发生什么,嫣然都是爱学长的,嫣然爱到愿意为学长付出一切。”
当然也愿意为此压抑自己的感情
宋嫣然在内心补充了一句,转身走向了挂满道具的墙壁,以及展示着各种淫邪道具的展示柜。
木架旁边有一个小的桌子,方便宋嫣然在上面放一些待用道具,当宋嫣然将一排重物、砝码以及一个皮鞭、一个皮拍整齐地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被高烧折磨得无力孙天宇甚至没有看向那些东西,自然也意识不到自己将经历怎样的折磨。
孙天宇病恹恹地吊在架子上,身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半睁的眼睛中没有任何倒映,看起来十分安静、乖顺。
宋嫣然笑了一下,这样的孙天宇让他感觉到十分宁静,不过他即将做的事情一定会打破这种美好,让这具安静的身体染上绝望和恐惧。
他拿起了一个带着挂钩的砝码,用手掂了掂,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