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东西一会儿定会带给孙天宇极大的痛苦。
意料之中地,当宋嫣然将那个砝码挂在乳头的金环上时,孙天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直半睁的双眼也因为疼痛而瞪大,空洞的眼神中弥漫着痛苦和绝望,无力的身体没有挣扎的力气,但是孙天宇的手却因为过度的疼痛而仅仅攥了起来。
可怜的乳头颤抖着,因为重物的拉扯而变长了一些,随着重物的摇摆而摇晃起来,砝码将胸膛细微的起伏都放大,让脆弱的乳头不断拉扯向各种方向。
“唔啊不行、痛哈啊”孙天宇在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似乎没有了力气,沙哑的声音发出微弱的呻吟,不过那声音中饱含的痛苦却轻易地显示出男人处于何种的痛苦境地。
因为病痛,男人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呻吟间男人吐出灼热的气息,脸上都带上了病弱的感觉。
宋嫣然觉得自己像是恶魔,明明心疼男人承受的痛苦,在看到男人这个样子之后却忍不住地想施与男人更多的痛苦,好好欣赏男人如此脆弱而诱人的样子。
疼痛让男人急促地喘息着,但是胸膛的起伏因此加剧,使得砝码的牵扯也变得更加激烈,很快就有一丝鲜血从乳头渗出,然后顺着男人胸肌上的纹路一点点流下,在男人潮红的肌肤上增添一丝血色的美感。
想要看到孙天宇更加痛苦的表情,想要彻底击垮男人的坚持,想要让男人因为痛苦而凄惨求饶,宋嫣然这样想着,又拿起一个砝码挂在了另一个乳头上。
“啊啊!痛、不行唔哈呜呜不、要”病痛中的男人的忍耐力也变低了,乳头再一次传来的剧痛让男人流出了一滴泪水,身上的酸痛和胸口的刺痛让男人无法忍受,他几乎是呜咽着看向了宋嫣然。
宋嫣然能够看到男人眼中的祈求,男人潮红的脸庞被痛苦扭曲了,那一滴泪水挂在男人的脸颊上,像是清晨时树叶上的露水。
很美,宋嫣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孙天宇很美。
于是,宋嫣然拿起了三个磁铁片放在手里,先是将一个挂在了砝码的底部,那颗小巧的乳头很快就被拽得更长,穿环的小孔渗出了一滴血珠。
“唔啊啊啊!停下、求你痛唔”孙天宇感觉自己的乳头要被生生拽掉了,病痛中的身体使得疼痛变得更加无法忍受,身上的酸痛已经足够让他辗转反侧,更何况脆弱处传来的痛苦,他几乎是哀求着看向宋嫣然,希望少年能够停下这种酷刑。
孙天宇感觉自己的眼前被呼出的热气模糊,无法看清宋嫣然的神情,他只能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但是这个身影却是他在地狱之中唯一的救赎。
“学长,痛吗?”
宋嫣然问道,意识模糊的孙天宇听到了这句温柔的话语,快速地点着头,他在渴求宽恕,渴求温柔。
“那么,求我吧,学长。”
宋嫣然温柔的声音慢慢与记忆中的少女重合,那种温暖让孙天宇感觉到痛苦都减轻了不少,那个声音蛊惑着他,在痛苦中挣扎到无以复加的孙天宇只能听从着那个声音的指示。
“啊哈求你,唔求你、求你”
“求我?那么,学长,你以什么身份祈求我呢?或者说,你是我的什么?”宋嫣然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在孙天宇的耳边说着,一边将另一个磁铁贴在了砝码的下面。
“哦啊啊我是、啊痛、什么啊哈,什么”剧痛再次席卷了孙天宇的意识,让支离破碎的理智再次发出破碎的声音,但是迷蒙的意识无法思考,也无法理解宋嫣然的话语,他只能迷茫地重复着宋嫣然的话,祈求宋嫣然给予指示。
“你是我的性奴啊,学长,要想求我,就要用性奴的身份哦,其他的身份是得不到救赎的。”
孙天宇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很能理解宋嫣然的话,他本能地想要重复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