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断求饶。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泣音,他哭叫着让我慢点,让我轻点。但是他的后穴却却不断地收缩了起来,讨好地收缩着,取悦着我的阴茎,甚至那个温热的小穴还自动分泌出了润滑用的液体,一副已经得到了快感的样子。
口是心非的家伙,他的后穴明明在说着还想要,他却哭着让我停下。
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抽插都狠狠地操入后穴深处,让他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像极了受伤小兽的呜咽。
在他不断的呻吟和哭泣中,我射在了他的体内,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接着,萎靡下去的阴茎缓缓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他耻辱地挣扎了起来,想要逃离失禁的羞耻。
我笑了一下,打算帮助他一下,于是我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用手指抵住了流出尿液的马眼。
这样,他就不能再失禁了。
但是,他却尖叫了起来,不能排尿的痛苦让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但是浪费了太多体力的身体被我无情地镇压着,只能哭泣着被我玩弄。
他不会反抗的,他只能接受我的施与。
因为我是他的主人啊
主人?
我从梦中惊醒,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惊慌感让我手足无措。
为什么我会在梦中有这种想法?明明是想要温柔地对待那个人的啊。
我感受着自己一片濡湿的下体,无奈地摇了摇头。
继一夜的失眠之后,我今夜又做了春梦。
梦中的场景让我不知所措,我自认为没有这种性癖,但是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会在梦中那样残忍地玩弄自己的心上人?
我无法回答,隐隐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有一种莫名的惊慌。
我这样想着,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带着一圈浓重的黑眼圈去了学校,更可气的是,许泰岳一上午都没有来,让我甚至没有了可以观察的对象。
没有了许泰岳坐在我的后面,我一点干劲都没有。
一上午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下午的时候许泰岳来了一趟,匆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我来我打听了一下,排球队有集训,排球队的队员这几天都会去其他的地方集训,备战一段时间后的比赛。
大概半个月
也就是说,我要有半个月都见不到许泰岳了。
不过也好,至少着半个月他都不会被欺凌了,那些人不可能追到他们集训的地方去,他可以好好休息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也可以好好想想,想想如何解救他。
就这样挨到了放学,没有了许泰岳的排球社也失去了对我的吸引力,我索性翘掉了社团活动,随便在学校里转转。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不幸,我再次看到了那四个人。
昨天见过一面之后,我再也不会忘记那四个人的脸了。
听说,排球队今天紧急在排球场训练了一天,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吧。
所以,那四个人又是去做那种事的吗?
身体像是不再听自己指挥一样,我鬼迷心窍一般地跟上了那四个人,随着他们走到了美术教室外。
美术教室是给其他学生上美术课使用的,艺术生有专用的画室,所以美术教室鲜少有人使用。?
我悄悄躲在楼梯拐角,看到许泰岳脸色苍白地站在教室门口,看到那四个人带着邪笑将他拉到了教室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门内传来了淫荡的笑声,那些人说了什么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