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泰岳的话,他们的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淫意。
我轻轻地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之后,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门,上锁了?
我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却无法拒绝许泰岳带给我的诱惑,将耳朵贴在门缝上,让他们的声音更明显地传入我的耳中。
“美术教室啊,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拜托,别再我之后的半个月都有集训,身体受不了的”
我听到许泰岳断断续续的求饶,内心有点心疼。确实是的,每天都被玩弄,就算是身体强壮的体育生也受不了的,平时的训练他恐怕还能应付,但是集训和比赛,是关乎他命运的事情啊,那些人为何还要在今天这样对待他。
“哈哈,我们会好好体谅你的,小奴隶,今天就是玩玩而已。”
“可不是嘛,美术教室有很多好玩的哦,又不是一定要操你。”
“难道骚货你的骚穴痒了?一看到我们就合不拢腿吗?那么想要被操吗?”
这样说着,那些人又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许泰岳此时的反应是什么,但是他可定会羞红脸颊的,这两天的观察中我发现,许泰岳的羞耻心还很重,虽然无法反抗那些人的欺凌,但是每每听到嘲笑的话语之后都会羞耻得脸颊泛红。
“唔,那边有毛笔啊,还是沾了墨的。”
“来来来,会长,你写字好看,在这个骚货身上写点东西吧。”
“好啊,写什么呢?”
“唔别、好痒嗯”
许泰岳的抽气声混入其中,但是那些人却像是不在乎他的反应一样,自顾自地聊着天。
“那就写一些符合这个骚货的词吧,就写婊子如何?”
“好啊,嗯”?
接着,里面响起了乒乓的声音,然后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地一声声音格外响亮。
许泰岳,被打了吗?
“操,骚货,别动。”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一下之后乖多了。”
果然,许泰岳被打了啊。
“哈哈,写好了,这个骚货的肚子上写了个婊子,哈哈。”
“哇,真好看,操。”
“啊,还空了好多地方啊,这么大的奶子不装饰一下吗?”
“可以啊,那就写个‘肉便器’吧,毕竟这个家伙喝尿喝得很开心啊。”
“不要、唔唔不要了,求你会被、看到啊”
“身上都写了,这么白嫩的屁股不写点什么吗?”
“唔,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里面传来了一阵淫笑,接着,许泰岳发出了求饶的声音,挣扎的声音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比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同,但是许泰岳却尖叫了起来。
“操,这个婊子真骚,不打一顿根本不老实。”
“这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
“来,老实了,大少你来写吧。”
一段空白之后,那种淫邪的笑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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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鸡巴?大少真是好创意,哈哈。”,
“唔,这样还缺点什么,这样”?
“哈哈,操,黑人,你竟然在他的大腿上画正字。”
“唔啊,操,这样就真的是个肉便器了,哈哈。”
我咬紧了牙关,那些人竟然如此凌辱许泰岳,如此凌辱一个男性。
“听着,骚货,我们写的字都在能够藏起来的地方,这几天不许擦掉,回来之后我们要检查的,少一个有你好看。”
那个声音,好像是他们称之为“大少”的人,看来他就是欺凌许泰岳这些人的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