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却也使女孩安心地依偎着,“你想好,他可跟温格长得一模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您快上路吧!”
眼下李小墨睡熟了,得意在门口照顾醉倒的严彬,司机不愿意往酒气熏天的后座多望半眼,我弯腰钻进后座,拉过顾夏天,她掌心温热,不像真的醉了酒:碰杯时力气不稳定了,往往就会洒一身酒水。
我内心纠结,揪着她问:“你说要是.....如果,如果我真栽了怎么办?”
一路颠簸,我明知得意驮不动我,却还是让他驮着。在洗脚城的贵宾包房,严彬判断我发烧了,我不信,他伸手要来摸我脑门。我喝了不少,轻轻一晃,还是能躲开。
他有些尴尬地缩回手:“季老师,别误会,我知道那晚上咱俩什么都没干。”
我挥挥手想让他别提往事,回头看见得意瞪大了眼睛,专心注意他讲话。那厮滔滔不绝:“其实我也不是那种人,季老师,我敢对天发誓对你没那种心思,但那晚上实在是有别的成分在里边......”
摹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声音,我们都以为是按脚技师,直接让人进来,谁知道来的是严彬的助理,面如土色:严总,那个,董事长来了.....
男人倏地坐直身子:他来干嘛?!
“他听说你在这里,马上开车就来......”
“人到哪里了?”
“前台了已经....”
严彬跳下躺椅,手忙脚乱地找吊牌,踩反了拖鞋在脚上套着,竟也浑然不觉,“这个.....季老师,得秘书,你看我们黎董事长啊,听说二位在这里,就非得来看看,我先下去接人,你们慢慢泡脚,慢慢泡啊.......”
严彬一走,包房里就只剩我和得意了,他拘束地抱腿坐在另一边躺椅上,我放下胳膊,不必再假借犯了颈椎病去掩盖伤口,而伤口竟已在结疤。
我下命令:过来。
小孩两步跳到我身边,搂住我胳膊:“你不怕我咬你了?”
“谁怕你?”
他愣一愣,复而亲昵地挤着我:“不怕,不怕,没人怕我。”后将素白的指头贴到我脸颊,小声将发现告知于我:季叔叔,你身上好烫,脸也好红。
我说那当然,我喝醉了。
这么说着,手从他浴袍底下钻进去,再一抬膝盖,就顶到滑溜溜的小屁股了。
有人在外面,季叔叔,有人!他小声抗议,但已抬起来双腿,替我掀高衣摆。
我因而告诫他:别叫。且将毯子拉高,一直盖过小孩头顶。
“热吗?”
“不热,我不怕热的。”他举头望着,一下被我捅进去,眉头当即挤紧了,小脸上的五官恨不得拧巴到一块儿。
“良意,没有用安全套.....”
“不怕,我一会儿射外边。”
“也会、也会有可能的....良意.....”
我毫不动摇:“不会。”将小孩的重量全部挪到身上,得意支手强撑了一会儿,不及地扯开毯子,晃晃身形,不大情愿地倒下来,靠在我肩头。
我吻他,再度提醒:“别叫。”
他眨眨眼,眉目间好像淋过一场春雨:“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怀里的身体由此才渐渐放松,开始和我一道,寻找最契合的角度。
中间性怀孕的几率其实很低,体外射精就更别提了,我和温格紧张地共度了几个月后,发现他的月经依然很准时,都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他也很苦恼,那时候我们已经确定要长时间地在一起,他会情绪低落地问我:要是咱们永远没小孩怎么办?
“那你想要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