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起来,不仅硬不起来,无论对方怎么撩拨,我愣是坐怀不乱,身体里和内心中泛不起丝毫波澜。
我当然很生气,想到那些女人和中间性,甚至男人看我的眼神,震惊、惋惜,如同怜悯一只被割掉蛋蛋的公猫,不由得怒火中烧,飞快剥掉小孩的墨绿色围裙——被扯坏过,虽然严彬当晚给他换了另一条,但小孩因此赌气整天,给我按在床上了,依然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我想引他反击:“又开始了?”
他自知在耍嘴皮子这方面败果累累,下了决心似地偏开头。不过同样地,我也想到新的法子整治小孩,尚未知晓效果如何,正好可练练手。遂弯下身,在小孩泛红的耳边,我由腹腔深处收气,再缓缓放出,一紧喉咙,模仿草原上的灰狼那样发出声嚎叫来。
身下小孩为之一愣,表情愕然:“....你在干嘛?”
我光“嗷呜”、“嗷呜”地,又嚎了两嗓子。得意犹豫地张开嘴,跟着也叫了几声。
我挂不住脸了,生气地问:“你怎么不叫?”
他一脸迷茫:“嗷呜、嗷呜?”
“不是这样,是像狼,情不自禁就叫了!”
得意脸上的迷惑顿深,而立刻,好如是一道光扫过来,七上八下的眉头即刻舒展了:“你以为龙也会那么做?”
不然呢?想让他明白有人正在发脾气,我故意坐正身子,抱着手臂。
得意急忙靠近:“怎么了?”
我不吭声。
“....生气了?”
我的脸朝向哪边,他就移到哪边,小孩天然迟钝,没觉得我坏心思地在模仿他,直起身扶着我的脑袋,满脸歉意:“别气啦,别气了!”又亲亲我,“良意,不生气了嘛。”
可恨他的小嘴香香甜甜,心里那欲盖弥彰的怒火受春风一吹拂,反而熄灭了,我干脆展开双臂,把人抱着滚回床里。
“季叔叔,我告诉你,龙是......不会这么叫的。”
“怎么叫?”我已在解他的裤带,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格外尖锐的哨声,先急后长,相比犬科动物的咆哮,很明显这样的叫声更类似于雄鹰挑衅猎物的警告。
看着他金光璀璨的眼眸,我心惊胆战,有些下不去手了。
小孩却一下凑上来,越养他,他胆子越肥,敢直接来拉我裤链,我且想想小孩湿软黏人的蜜穴,心一横,转身将小孩覆于身下了。
“等等,”我有意抚着他的喉咙,“待会儿不准这么叫。”
上面金眸闪了闪,得意仅微启嘴唇,发出动物幼崽乞食时呦呦呜鸣的动静。
“这个可以。”
而在办公室,我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他想每天来找我午休,严彬批准了,小孩带着毯子往我沙发上一躺,拍拍垫子,示意我也去睡。
我倒不睡什么,倒下去便开始扒衣服,沙发不大,且员工在门外的,隔壁是顾夏天的办公室,门口还有李小墨与我新来的秘书,虽然暂时不在岗位上,但也随时可能回来。小孩不敢乱动,直到身体已经紧夹着我的老二,他依然硬邦邦地仰面挺着,上身整齐得很,下半身一丝不挂,腿被我抱得很高,屁股紧绷着,但中间的肥缝不得已遭撑裂得很充足,颤抖着吞吐阴茎。
他在我手里射出来,看卫生纸包着自己的遗精飞进垃圾桶,羞愧难当得要逃走了,可我还没玩完,他只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吐息的音量,额头上挂着叫人心痒的细小汗珠,我忍不住舔了舔,小孩嗓音迷迷糊糊的:“那是汗呀.....”
“汗怎么了?”
知道无论如何都会遭受揶揄,得意干脆紧闭双唇,做个虔诚的小沙弥,死活不回答我的样子像是在水中憋气,腮帮子涨得鼓鼓囊囊,他固执不放松的样子七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