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需要请示上级的,而且我们还不够了解.....”
圆桌猛地一震:“了解个锤子了解!哪个拢你讲要拍广告?”
李小墨语气惊讶:“不是广告合作?那请问贵公司有相关项目介绍吗?”
瘦猴倏地站起来,几个和他挤着坐的小弟也站起来。
“季老赛,今天,我们一帮兄弟,是带着满满诚意来的,”他故意加重叠字的读音,口中飞出两团不明液体,李小墨惊险地躲开,“结果你们咋个对到我们?早上来辽,喊我们坐下头等起,等往楼上通报,老子等了一天!天都黑求了!等来啥子结果?先是骂我、消灭我人格!”
他怒气冲冲瞪了瞪得意,又反手指着李小墨,“现在又跟我装疯卖傻、说三言四.....干就干,不干算求!你勒是啥态度?不明不白,拿我们当猴耍.....”
儿化音还没结尾,众人眼前忽地一亮,视线一时都聚集到瘦猴油光锃亮的头发上去。
段嘉最先有所反应,急急忙忙去取灭火器,糟糕的是天花板上响应及时的消防喷头也于事无补。瘦猴吓得跳脚,一个小弟急中生智——可能就是刚刚在他脑袋旁边点烟的那个,将就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往他脑袋上消火,烫得他四处乱跑、猪叫,吓跑了店里原有的客人。
李小墨也吓得不轻,她本来就坐在程华东边上,问她烧着没,小姑娘怔怔地只摇头,直到顾夏天赶下来接她。
好巧不巧地,严彬后脚就到了,当场面无血色。我瞥见店外黎子圆也从车里走出来,心谙走为上策,可是这时候得意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回去的路上我教训他,斥责他做事冲动,不顾大局。小孩不服气,硬要同我顶嘴:明明是那个程华东先说你坏话,说你不来见他是因为看不起他,说你耍大牌、装清高,还说你是......他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改口道:“反正我自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烧死人当然不算出事了,烧得他头皮都没了也不算出事啊!”我气得砸方向盘,“是不是整栋楼都烧起来才叫出事?”
吼人的音量一起来,副驾驶座很快就消音了。我不明白他是赌气还是怎么地,总不能是害怕吧,我身边可是个毫无悔意的纵火犯。就算不用点火,他单枪匹马也能给建筑公司来的一群人撂翻了,至于为什么没动手,是因为小说他所在的工会有条不许伤害人类的铁律,再说,他也没有应对瘦猴这种坏茬儿的经验。
我恼火非常,被人察觉不是香烟引燃的火苗怎么办?店内监控看到他打响指了怎么办?程华东难道不会来报复他,而使他在店里工作更危险吗?还有很多问题我统统想抛给他、质问他,但他坚持自己的立场不动摇,是颗烧烫了的呆瓜石头,开不了窍。我只得压着火气,糟蹋油门,咒骂返城高峰时令人作呕的交通情况。可偏偏遇上的红灯时间都格外长,我不得不打开车窗,才能呼吸到不凝滞的空气。
受冷冽的冬风这么一吹,我也冷静了,缓和语气,向车内问:“你手机拿没?”
得意突然很窘迫:“拿了,段、段嘉给我送来两回了.....”
“锁屏上那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他惊慌地翻下屏幕,紧攥着机身,仿佛我会就那么抢过来给他扔出去。
“问话呢,你哑巴了?”
“.....良意睡着的时候拍的.....”
“......你不能把我叫起来拍?”
“你看着太累了,我不忍心打扰你休息.....”小孩手背上骨节泛白,“而且....我怕你不同意,毕竟这种事......”
“.....有点恶心....”他自己喃喃道。
我叹一口气,“哪里恶心?你拍的又不是别人,那照片里是我,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