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不不不!良意很好!”
“得意,我没有不让你拍,也不是不让你拿去当壁纸,可我那不是没穿衣服吗?这给人看见了,就说今天段嘉那样看见了,不是不太合适吗?”
小孩脑袋更低:“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又没骂你。”
“你身材太好,我就是没忍住.....”他抬肘子抹抹脸,“我错了,以后我不拍了.....”
我花了一点时间用来压抑情绪,强装严厉地问他:“以后没了,那以前拍的呢?”
为了好好能讲出“我会删掉”几个字,得意独自做了五六分钟的心理斗争,撇头一看,他两根指头绞得快打结了,结果还是咬着嘴,什么都不说。
我也不给台阶,面朝窗外,心里乐得开花。车子在车库停了半天,没抽完的香烟依旧烧着,抖落淡灰。
夜里他洗完澡出来,仍然垂头丧气,在沙发上像是根滚过沸水的香菜,且双眼又红肿着了,使我想起念的中学有句不成文的校训:“在厕所里哭的都是孬种,在厕所里撸管的都是强者”。
我想他亟需补充水分,便把调好的饮料摆在茶几上,“喝了,喝下去心情会变好。”
小孩好奇地看着玻璃杯,“这是什么?”
“可乐。”
“.....怎么有点像感冒糖浆?”
“好喝吗?”
得意点点头,杯里冒气泡的暗红色液体便又续满了。
他很快再喝完一杯,擦着嘴问还有没有?
“有,”我抬起大桶装可乐,“想喝多少都成。”
看来得意确实是被打击得太狠,何况没有哪个小孩能拒绝得了碳酸饮料,他狠下心敞开来,抱住可乐就咕噜咕噜痛饮,一口气喝得只剩小半桶,小孩才像是从委屈里缓过来了似的,眼神迷离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感觉好点没?”
他肩膀一抖,喉咙里冒出个响嗝,茫然地望着我,点了点头,想站起来,扭腾几下,又醉醺醺地倒回去。
我不拐弯抹角:“想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
“.....良意,为什么可乐......可乐会喝醉?”
他问我这问题,问了一路,抓着我的领子放在嘴里,说好吃,给我拉开了,他怪不乐意,腮帮子鼓起来示威。
被我放进床铺,像摊开了一束花朵,我任他揪着衣领,语气很郑重地告诉他:“爸爸想得意了,我的得意在哪里?”
他像小孩子:“在这里!在这.....唔.....”
毛绒睡衣上的纽扣逐颗解开,露出他更为雪白温暖的内里,我埋进去嗅他的香气,十分满足,忍不住舔他胸口,牛奶一样光滑的肌肤上逐渐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他出的薄汗。我抬头问他:“想不想爸爸?”
“想!但是不喝....不喝醉,也想爸爸.....”
“今天和段嘉抱抱的时候呢?”
他的眼神更迷茫,可立即清醒了:“段嘉只是想安慰.....爸、爸爸,那个不是......啊!”我所触摸的部位紧张起来,“为什么摸那里?爸爸,不要摸......”
“段嘉就可以摸?”
“没有!他不是摸我,他没有摸过这里!”小孩慌乱中来扯我袖子,抓不住,又去里面挠我胳膊,挡着我的手臂,急得指甲将近戳破皮肉,眼眶里直泛泪花:“爸爸,我不想用那里做,我错了,能不能不用那里?我真的错了,我绝对绝对......绝对再也不理段嘉,一句话也不跟他讲.....!”
我动作微滞,告诉他其实没想象的那么疼,并以安抚的名义亲吻他,经过他的额头、鼻尖,滞留红唇。往下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