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的女儿

纯粹是因为对方给的太多了,而且自己还是施虐的一方,谢意平也不是经常来,这工作太清闲了。可是面对这么一个美人在自己面前百依百顺,是个人都忍不住心里的欲望。

    岑厌的手指刺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搅弄,她看着房间里挂着的谢意平的艺术照,低声说:看来你也一样。

    谢意平包养了许多像程樱一样的主人,但她们并没有性关系。岑厌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些出卖身体的女人恶心,配不上高贵的她。岑厌调查过她们中的所有人,大多是利欲熏心的大学生,她们的长相都很相似。

    真恶心啊。岑厌想。

    明明当初是谢意平自己亲手杀了那个人,却在多年后却又一个接一个的找她的替身,真是贱透了。

    程樱把她带到刚才和谢意平待过的房间。这里布置得很温馨,灯光是朦朦胧胧的暖黄色,不均匀的洒落在房间里。这个地方很压抑,没有窗也没有床,在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鸟笼,黑色的金属在暖黄的光线里也不显得冷硬。岑厌眼睛盯着墙上大小不一的相框,里面通通都是谢意平的照片,是她身体的各个部分,像是被肢解的肉体,血淋淋地挂在墙上。岑厌扫视过一遍,终于硬了。

    她们在这间屋子里上床,比起岑厌,程樱的身体要成熟许多,岑厌从内裤里掏出硬热的肉棒,程樱软烂的内里就像是棉花一样,裹着她的性器不断吞吐,对方的声音萦绕在岑厌的耳边,她捂住她的嘴,清明的眼死死盯着墙壁正中央谢意平那让人厌恶的正脸,对方在相框里微微笑着,看着地上翻滚着的两个人。

    贱人。

    岑厌与相框里的谢意平较量,她充血的眼眶里布满赤裸裸的恨意。总有一天,她无声地说,总有一天,在下面求着我干的人会是你。

    夜里下了场小雨,打在院子里种的芭蕉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吵得谢意平烦躁,她让佣人关上窗户,又坐回了床边。下午的时候她把林流从学校里接了回来,现在正在挂水,家庭医生给她开了药,林流喝下之后昏昏欲睡,抓着谢意平的手不放,小声问:姐姐怎么不在呀?

    谢意平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刘海都整理好了,掖好她的被子说:她去补课了,不要担心。

    真的吗?她今天都没有来上学。林流声音瓮瓮的,她吸了吸不通的鼻子,烧红的脸颊热乎乎的,谢意平凉凉的手贴在她的脸上,让她舒服得闭上了眼。

    谢意平说:她打过电话给妈妈的,你不要担心。

    好。我明天还想跟姐姐一起去上学。

    姐姐同意就可以,睡吧。谢意平温柔地拍着她的胸口,说: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林流也撑不住了,她歪过头,沉沉睡去,呼吸逐渐趋向于平缓。谢意平注视着她平和的睡颜,过了十来分钟,才慢慢抽出手。她抬眼,门口正站着她们刚刚讨论的人岑厌。

    谢意平只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朝对方招手,小声说:来看林流的吗?

    岑厌摇摇头,转身走了。

    谢意平起身追上她,在她的房间门口拦住她,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岑厌一眼,闻到一股难闻的烟味,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捂住鼻子,厌恶地说:不要把烟味带进我家。

    岑厌扶住门,她个子很高,俯视着谢意平,问:不是你教的我抽烟?

    她仍记得那年她才十一岁,谢意平递给了她第一支烟,她高高兴兴地接过,却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出来,狼狈的要死,那个女人在一旁扬起嘴角,无声地嘲笑她。

    谢意平仿佛想起了当时滑稽的画面,她柔和地说:我知道你会喜欢呀。阴沟里的老鼠,当然会喜欢这些脏臭的味道,和那些令人上瘾的东西。

    岑厌看穿了她的虚伪,一句话也不愿意跟她说,她转身,打算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