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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厌。谢意平穿着丝绸睡衣,她撩起滑落的肩带,靠在墙上喊道。
这一招百试百灵,对方乖乖地停下了,一脸见了鬼的样子,说:你真让我恶心。
你也是。谢意平笑了笑,她抱臂,抬头看向她,道:我不知道林流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但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你能做到吗?
岑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觉得好笑,问:关我什么事?不过,姐妹和睦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场景吗?
谢意平仍温温和和地笑着,吐出的话却如同针尖一样锋利:你也配跟林流做姐妹吗?
你也配吗?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阿流喜欢才最重要,对吗?岑厌也学着她,用恶心的语调说出更恶心的话。
林流并不喜欢垃圾。
谢意平不笑了,她冷冷地盯着岑厌,放下了手臂,她说:我不会让我的孩子重复她母亲当年的错误。
嗯?你的意思是林流和当年的你一样,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一个垃圾?
谢意平不高兴地打断她,她提高了声音,说:注意措辞,岑厌!你口中的垃圾是你的母亲。
嗯,你也是。岑厌点点头。
谢意平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那都是往事了,岑厌,我不希望你再把精力放在已经无法的事情上,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没有必要为了上一代的恩怨放弃自己的人生。
那您的意思是?
谢意平说:我会送你去国外念书,以后你就不要再出现了,我顶着我丈夫的压力收养了你十五年,你该知足了。
岑厌看着她,问:如果我长得像岑清,你还会这么说吗?你怕不是早就要舔过来了。不过是因为我不像我的妈妈,对不对?
谢意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笑起来,低声说:是,你和你另一个婊子妈太像了,你越来越大,后来,我看到你真让我恨不得撕烂你那张丑脸。
这个道理我想了十多年才想明白。岑厌抿唇,回想起这些年的时光,她心里又起了一股无名怒火,她单薄的肩背摇摇欲坠,她苍白的脸不带一丝表情,冷漠地说:你问我怎样才可以远离林流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除非你给我舔鸡巴,只有这样,你的宝贝女儿才不会更伤心。
谢意平惊讶了片刻,她站直了起来,感到有些新奇。像了,她现在的表情像极了岑清,冷漠的、坚毅的、嘲讽的、那垂死也不忘怒视着她的女人。谢意平难以平息体内的燥热,她爱的正是这股傲慢,她看了眼岑厌,说:可以。
我倒想要看看,岑清的女儿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