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煽动着叛乱的火苗愈演愈烈,而她则高高在上,作壁上观。
你不也是野兽么?身上还沾满了无名者们的鲜血。
谢意平玩味地看着她,说:谁教会你这么文绉绉的话?或者说,谁塑造了你的思想?
岑厌回答:我有自己的眼睛。
是吗?那你来摸摸看,我身上、哪里有所谓的无名者们的鲜血。谢意平握住她的手,将这双年纪轻轻却布满老茧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她吮了吮她的拇指,接着指引她触碰到自己的乳房上,薄薄的一层布料遮不住她已经凸起的乳头,谢意平按着她的手指,狠狠压在自己的乳尖上。
她没有穿内衣。岑厌呆了一瞬间,她挣开她的手,有了个可怕的想法,摸向了她的裙底。
呵,好家伙,果然也没穿内裤!她摸了一手的咸腥,满脸都是震惊。
谢意平!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居然要这样去学校!
谢意平耸了耸肩,怎么了?
岑厌把手上的透明花液糊到谢意平妆容精致的脸上,恨恨地说:这就湿了?你这个骚货。
哦?你不也硬了?谢意平瞥了一眼她的裙子,腿间的帐篷也已经翘了起来。
你这是食髓知味了?跟女人玩主奴游戏玩了十多年,终于知道大鸡巴的爽了?岑厌掐住她的奶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头的炙热。
我一直都很清楚。毕竟我丈夫是个男人。谢意平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岑厌:是吗?他对你硬的起来吗?
谢意平僵了片刻,她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口咬住岑厌的耳垂,用了全力,咬得她血肉模糊,她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厌恶地说:那天果然是你,躲在窗外的蟑螂。
岑厌回敬了她:是啊,不看不知道,林言居然像条狗一样在舔地板上的尿,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是我的狗。谢意平掐住她的脖子,自下而上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和你一样。
岑厌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来,嘲笑道:狗?你喜欢狗来肏你是吗?怪不得林言这么讨好你,不过被你这么虐待,他恐怕早就萎了。
岑厌,我迟早要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了。谢意平瞪着她,松了力道,倚在靠背上,道:但不是现在。我承认,我喜欢被你肏,不,不是你,岑厌,通过你,我能满足我肮脏的性幻想。绝对不能宣之于口的,最恶心的,最背德的想法。
岑厌撩开裙子坐了上去,她仍带着稚气的脸有些鲜明的轮廓,眼眶深邃,直鼻阔额,唇瓣薄薄的,吐出来的话也一样锋利:你想和林流做爱,自己的亲女儿,呵,真够恶心的。
谢意平不否认她的话,她拉下岑厌的内裤,迫不及待等着迎接硬挺的肉棒,她双手握住火热的性器,拇指绕着龟头打着旋,看着中间的缝隙一股股吐着汁,她笑起来,说:我的女儿,我的珍宝你不喜欢吗?她可从小就喜欢你呢,小厌姐姐。
你在诱惑我肏林流吗?谢意平,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谢意平把座椅调了调,让自己半躺下来,也使得水淋淋的肉缝更加方便肉棒进入,她轻浮地说:岑厌,如果林流有这个需求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让她伤心。
不,我不会这么做,死也不会。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跟屁虫女儿。岑厌挺腰,肉棒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她的小穴湿得要命,几乎是顷刻间就吞下了骇人的肉物,并紧紧裹着她不放。
谢意平摸着她胸上的小丘,这里还没有完全发育,青涩极了,正如林流一样。
得到她的这一句话,谢意平才绽开笑容来,她笑意盈盈地说:岑厌,记住你现在的这一句话。
不要靠林流太近。
岑厌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发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年轻人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