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的身体让谢意平看了羡艳不已。瘦削的身体虽然单薄,但极其有力,往肉穴内里撞得时候莽撞又粗鲁,后面垂着的阴囊和她的股肉碰撞,粗硬的阴毛刮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难以言喻的痒痛。
岑厌
岑厌伏在她身上,浓重的呼吸喷在谢意平脖颈上,她断断续续地说:哈你终于叫、叫对我的名字了?
谢意平笑了笑,勾着她的脖子说:是呀,小厌姐姐。
岑厌顿了顿,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把她当作发泄欲望的器物,在她的身上,她可以是她的初恋岑清,可以是她的女儿林流,而她也可以是自己的女儿,她可以把她看作是任何人。总之不会是岑厌和谢意平,她从没有正眼看过她。
她粗鲁地呵斥她:都她妈快四十岁了,还装十来岁的小妹妹,你不恶心吗?
尽管谢意平的身体丝毫看不出来经历了三十多年的风霜,自然,每年她花费的巨额保养费令人咂舌。她亲了亲岑厌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耳垂,舔了舔她的耳洞,说:别装了,你喜欢这样,即使你说过你讨厌林流,但你也更激动了,你爽翻了,不是吗?
不是。
确实不是。
是听到谢意平这么娇媚地喊她的名字,她就已经爽得要射出来了。
口是心非。谢意平把她的发绳解了下来,十指插进她的发隙里轻柔的抚弄,她紧紧贴着岑厌的身体,命令道:射进来吧,今天早上我走之后你又偷偷撸了一发对不对?这么久都没射,你想干死我吗?
岑厌抓着她的后颈,用力按着她让她吃满自己的肉物,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额边的汗水,说:你年纪大了而已。
谢意平瞪了她一眼,小腹缩紧了,一下就夹得她射了出来,她双腿缠着岑厌的腰,抱着岑厌不让她离开。她听见岑厌狠狠把她钳制在怀里,双腿颤抖着,把性器往里捣的低吼声,如同受了伤的幼兽一般。
是你太年轻了。
她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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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岑厌:臭女人爬
第二次,岑厌:恶心死了
第三次,岑厌(主动坐了上来)
大妈:变态偷窥狂!
好,请被我骗钱(尾款人需要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