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消失。
“抱歉。”
在第十枚指甲上画好图案后,阿多尼斯站起来,一脚踹翻了男人坐着的椅子。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因为伤口被扯动而痛苦地抽搐。阿多尼斯踱到他旁边,诚恳地重复了一遍:“抱歉。”
他抬起一只脚,踩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我改变主意了。”
坚硬的鞋底压着男人的脖子缓缓施力,嘴里依然堵着毛巾的男人鼻孔大张,竭力地吸气呼气,从脸到脖子都涨的通红。阿多尼斯则看着大门所在的方向,难耐地舔了舔嘴唇,“我刚刚想到,他生气的样子一定非常性感。”
并没有上锁的大门被推开了,阿多尼斯安静地等着,当缓慢谨慎的脚步声来到一墙之隔,他的心脏无法自控地在期待中加速了。
两次呼吸的时间过后,卧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阿多尼斯微笑着,脚在和布莱希特对视的瞬间一个用力,让自己整个儿站到了男人的脖颈上。男人的脊椎在另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布莱希特瞳孔微缩,他冲进房间一把将阿多尼斯拽下来,可在他这么做的前一秒,那根脊椎就彻底地断裂了。
阿多尼斯并不在意自己被拽了个踉跄,也不在意布莱希特手里拿着的、上膛了的手枪。他全神贯注地凝视蹲下去检查尸体的布莱希特,直到后者冷着脸站起来转向他,冰蓝色的虹膜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阿多尼斯。
“太好了,”他心满意足地咕哝,“和我想的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