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障人士。
过去打开门,还没进去就听赵和家惊道:“别……别……别进来!”
徐前忍笑不动,半晌才听见赵和家恹恹道:“进来吧。”随后又自暴自弃的补了句:“反正你看……看也过……摸……摸也摸过……过不止一回了。”
徐前咳了声:“大概在你胳膊拆掉石膏以前还得继续,你懂的。”
赵和家:“……”
徐前:“我进来了哦~”
赵和家:“……”
徐前走进去,赵和家闭着眼躺着。听到徐前脚步声靠近时颤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唯有脸涨红着,表情不自在得想死似的。
徐前好心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遗精嘛,是个男人控制不了,又不是你的错。”
赵和家懊恼的呻吟了声,求饶:“闭……闭闭……嘴吧。”
徐前只好闭嘴,无论是赵和家这副看着好似可以任人凌辱的自弃模样,还是他性感的身体,包括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气息,都在挑动徐前敏感的那根同志神经,再说下去他不敢何证自己会胡说八道什么,比如现在特别想舔你之类的。
徐前捏住赵和家裤腰两边,赵和家配合的抬起腰臀配合徐前褪下内裤。
大量的精液把内裤的前裆糊得一片粘滑,贴在皮肤上真快粘上了。徐前像撕不干胶一样把它撕下来。布料与皮肤分离的时候扯出淫糜的粘丝,竟然能听到轻微的撕扯声。
破烂内裤脱下来放在一边,大概赵和家已经彻底的放弃了遮掩的意味,死鱼似的闭眼不动,就那赤裸的坦露着。那样子真是绝美!
软缩下来的性器依然很巨大,肉感十足的深色茎杆斜搭拉在大腿上,表面全是软融化后的精液,跟刚从浆糊里捞出来一样。包皮退缩回来覆盖着半个龟头,尿道口那还没能完全闭合住,指甲掐出来的印记那样的小口被精液泡着,内部嫩肉隐隐可见。毛发浓烈的阴囊装着睾丸软垂下去夹在两腿中间,在腿间的阴影里看不大清楚。小腹上的阴毛乱遭遭的糊满了精液,确实是一闭遭。
徐前不敢多看,拧了毛巾来擦拭赵和家的身体。小心的以毫不情色的动作轻轻的擦拭着赵和家的凌乱下体,徐前悲哀的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越来越喜爱这样的赵和家,哪怕心里明白得很这是个直的他也控制不住。
手上的动作由此变得越发怜惜,带着股徐前自己都没查觉到的温柔,仔细的给赵和家擦拭着。不觉得脏,也不觉得伺候人很低贱,就那么带着爱惜清理着赵和家身上的脏乱。
擦完一次,搓了毛巾续继,无意间抬头看到赵和家在看自己,徐前笑了笑:“快完了。”
“嗯。”赵和家应了声,继续看徐前,眼神有点迷蒙。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怪异,会让徐前生出一种在给自己的伴侣做事后清理的错觉,忙清嗓出声打破它,贫嘴笑道:“昨晚梦到谁了,流这么多出来。”
问完,就看到赵和家不安的动了动,飞快的把眼光从徐前脸上移开,过了会儿忍不住又移回来。
看我做什么?妈的,不会又把赵和家的精液沾到脸上去了吧?要命了!不敢去检查自己的脸,装作什么都察觉到似的继续贫嘴,骚眉搭眼的冲赵和家挤眼睛:“话说,那女的咪咪大不大?腰细不细?腿长不长?是张子怡还是林志琳?我很好奇你梦到了啥内容,她用嘴,还是用手,再不然,嘿嘿嘿——”
赵和家的视线下意识看了下徐前的修长好看的手指,然后又落到了徐前男性薄唇上,本来平静下来的脸孔突然就黑了下去。
徐前有点懵。我是谁,我在哪,我说错什么了?灵魂三连问,完全搞不懂赵和家突然黑脸是为哪般。
唉?也对,他要是这般狼狈的跑马被人发现,也会恨不得手撕好奇的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