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梦到什么内容的人,尤其自己那种春梦还比较别致,是关于男人的。
徐前投降一样举起手:“OK,我闭嘴。”
再清洁一次就完成了,要不是赵和家打着石膏,徐前更想把他弄到卫生间去冲洗。
去摘取挂在窗外的赵和家的内裤,徐前发现因为天气阴冷潮湿,两条内裤都没干透。估计了一下赵和家的尺码,这家伙比自己要壮一些,腰围应该会大上一寸,徐前便回屋翻了条自己的弹性很好保守平脚裤给赵和家穿上。
同志的内裤能保守到哪里去?再保守也是莱卡和棉混纺的高弹贴身款,能巧妙的把下体拱托着,显得下阴凸出而庞大。下体本就硕大饱满的赵和家一穿上徐前的内裤,那一团凸出着显出一个巨大的包袱,看得徐前暗地里直吞口水,不敢多看的道:“好了,那条破内裤我给你扔掉,你再睡一会儿,九点我叫醒你,陪你去医院。”
说完做出一副随意从容的样子拿起赵和家的精液内裤走了,完全没注意到赵和家表情纠结的感受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被装在徐前内裤里的不自在,那一团大包莫明的在膨胀,柱状隆起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些。
而徐前走到过道里揭开垃圾桶盖子刚想把赵和家的内裤扔进去时,突然又鬼使神差的缩回手,四下里转头看了看,迟疑着把赵和家的精液内裤放到鼻端闻了闻。然后像做贼一样闭起它藏在衣服里,快步走回了房间。
回房关上门,徐前就忍耐不住将赵和家的破烂精液内裤按在脸上,贪婪的闻着它上面的气味,也不管还没干透的精液沾在自己脸上,就那么深深的吸着气,嗅着上面沾染着的赵和家的下体性腺和精液混和到一起的气味。
气体分子携带着密集的信息素通过空气的传播透入徐前鼻腔粘膜,转化成包含性诱导的微电流传入大脑,最终被大脑解读成只可意会的性诱发信息反馈回来,告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嘿,做好准备,可以爽了!
它就像最浓烈的春药一样,猛地就把徐前点燃!
兴奋得顾不得做任何性前抚弄,徐前一手按着脸上湿漉漉的破烂精液内裤,另一手哆嗦着解开皮带粗暴的把内外裤连着一起拉扯下去,才扯到膝盖处就急不可耐的握住了自己已经涨硬得发痛的淫肉狠狠套弄起来。
情欲强烈暴发之下,自慰的动作忘却了任何的技巧,就是握紧它,回来翻捋着包皮,手掌在茎干上大力套弄。
背倚着门,徐前半站半蹲的光裸着屁股紧顶在门背上,力度过大的套弄让龟头酸麻痛痒,即舒服又难受。
不够,远远不够!
将脸上的内裤拿下来,包裹到自己的淫棍上,徐前双手握着它让它紧裹在肉具上,耸动屁股去操干手掌里夹着的内裤,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精液真浓……好骚……你的精液在润滑着我的鸡巴呢……嗯……嗯……啊……大结巴长了根大鸡巴……让我摸,快让我摸摸……啊……对,就那样,正面对着我……张开腿,把鸡巴伸过来……”
幻想着赵和家冲自己正面坦露,挺动腰肢甩得那根粗长肉茎淫水四溅的放浪模样,徐前疯狂的搓弄着自己流水的大龟头,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啊……你要射了吗?……啊……我鸡巴好涨……快射在我鸡巴上……我也射在你鸡巴上……不不不,转过去……嗯……舒服……弯腰,把屁股翘起来……对,掰开屁股让我看到你多毛的屁眼儿……啊……不,不!我还没操进去!”
光是想像着赵和家翘着屁股对自己露出一张一缩的肉圈的模样就把徐前推到了高潮,他紧闭着牙关不让自己喊叫出来,冲到床上把赵和家的内裤扔到床上,自己张着胯跪骑上去,挺着肉棒捣弄它,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去,在被蹂躏得更加狼藉的内裤上溅开浓浊的精液白花,用自己的精液覆盖上赵和家的精液,嘴里的声音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