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关上的时候又会恢复正常。
余安泽之前说觉得雕像长得奇怪,恐怕那会儿唇缝已经被打开,当时方连波就在雕像内部观察他们。
一阵恶寒从心起,易舟甚至怀疑方连波或许曾经无数次藏在这里,监视着他们家所有人。
可是那个方子呢?能够从根源解决病毒的方子呢?
易舟把内部前后看了数次,仍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这里难道还有其他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吗?
易舟指腹摸着雕像内部的小开关,想着想着,他突然将视线移到了那个约莫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开关上,他聚着光仔细观察着这个小开关的侧面,边看边用力搓着,果然,他看到了一条非常细非常细的黑线。
后来,易舟叫人把雕像砸了,小开关就完整地从雕像内部掉了出来,顺着黑色的线向两边磨,很快,一块微小的存储芯片就落了出来。
——
一个月后。
【十八区救援局局长戍渥今日返回十八区,在其刚刚进入十八区领地的同时,十八区首领明鹫召开媒体会议,宣布将终止与十九区的战事协作合约,结束了长达约五十年的合作关系。据悉,该区救援局局长此次回十八区时带走两位来自十九区......】
“换台。”慵懒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咯吱咯吱的床像是要散架了似的,线条流畅又纤细的背影正坐在谁身上上下动着。
“嗯、你、你自己不会换啊?”
床上躺着的人腰间还缠着绷带,他好整以暇地双手枕着后脑勺,“我疼,哪儿都疼,没力气换。”
“混、混蛋,啊!”易舟面色绯红,他不敢碰余安泽的腹部,只能身体向后,轻轻压着余安泽的大腿,这就导致他的下身完全毫无遮拦地立在余安泽眼前,长得比一般男人好看太多的性器官正因为无人抚摸变得软塌塌的,所以余安泽帮了他一把,友好地搭了把手,玩儿起了易舟的性器。
“换台吧。”余安泽一下下刮着易舟的性器,“看新闻没意思。”
“你、你根本就没、没看!哈......哈!啊!”易舟小腹软得没力气,动的幅度变得又小又缓,腰也疼。
本来余安泽卧病在床一个月都挺规矩,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犯了病,哭着喊着说自己难受,愣是把易舟骗上了床,还乖巧听话地什么都自己来。
因为余安泽说,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发泄一下,就不会乱来。
但是易舟已经动了快一个小时了,余安泽的性器越发胀大撑得易舟难受不说,半点没有要去的意思,他躺着倒是轻松,易舟是真的快要没力气了。
“你偷懒了,”余安泽告状似的,“你知道人一旦禁欲禁久了,身体会更难恢复吗?”
“你放、放屁!”
“不信?”余安泽另一只手也从脑后拿了出来,手掌贴到易舟大腿内侧,肆意地享受着久未触摸到的光滑,“那你让我射,我明天就痊愈。”
易舟抿着唇,最近几天他吃饭多了起来,所以脸蛋上长了些肉,连屁股摸起来都比以前有弹性不少,所以现在满脸都是性欲的易舟看起来更添性感。
余安泽眯着眼睛瞧着易舟,那张含着春情的脸朝自己爬了过来,他看起来确实是累了,连鼻尖都沾了汗,身体的的热气直烘着余安泽。
易舟贴过来抱住了余安泽,他的耳朵蹭着余安泽的脸侧,比之前更努力地动着屁股,还学会了动一会儿就夹一下,他的确是知道怎么让余安泽舒服。
余安泽偏头吻着易舟的软耳,“不是不信吗?”
“你闭嘴!”易舟紧紧搂着余安泽的脖颈,埋在他的肩颈,双唇紧抿着,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插着自己屁股的粗壮性器上,“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