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迷在文学,对武学半点没沾。
而此刻,白连华却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脱掉内裤,看着挺立的性器,他逗弄般地摸了摸,紧接着就看着易先生性器后面有一滴滴的白浊滴落在地上。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快下手的,只是在他身上闻到那股精液的味道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不会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怜惜他。
“这里到底塞进了多少男人的精液?”他粗暴地抠挖着易修文的后穴,摁压着他的小腹。
一股股的精液从肉穴流出。
“不,不是……”易修文在冰凉的门板上扭着身体。
“真他妈骚过分了。”白连华掀起裙子,露出鼓胀的性器。
他人看着女气,可这根东西意外地粗壮。
既然易修文已经被人肏熟了,他也就懒得做那么多前戏了,将他转过身便插了进去。
乳头和肉棒碰到冰凉的门板,易修文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后穴就被硬热的肉物横冲直撞进来,塞得满满的。
那根肉棒极其有技巧地抽插着,靠着之前不知道那个野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他进去得很顺畅。
不,或许是几个野男人。
白连华看着他身体前后都被玩弄出的红痕,顶弄的动作更用力。
说不定那次直播的时候,他那身严谨的西装下,装着的也是这幅被人肏了好几遍的身体。
“易先生在公司的时候也是这么被下属玩弄的吗?嗯?”他恶狠狠地肏干着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的易总。
“不是,轻点,呼……”易修文低垂着眉眼,身体一下一下地被撞在门板上,肉穴却紧紧咬着那根肉棒。
“骚母狗洞里含了这么多精液,是不是随便抓来个路人都能肏你?”白连华精壮有力的腰顶着通身都被染上淡红的易修文。
可惜这么个尤物,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越想越气,顶弄的动作也更用力了。
“不是啊啊,不要了,轻点插……”易修文的肉穴还肿着,每次被插进去,都带着刺痛,可那肉棒顶进深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又很爽,他身体软得提不起力气。
“易先生叫得真骚。”
肉穴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圈,将红肿的小穴插得直颤,媚肉外翻的模样。
肉棒不知道顶到了哪里,易修文浑身颤抖了一下,白连华心道找到了,便冲向那一点顶弄着。
灭顶的快感,易修文一直在门板上摩擦的性器抖了抖,尽数射在了门板上。
刚射过的他,浑身热意却更甚,性器几乎是立刻就又立了起来。
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他生出了些恐慌,肉穴却还是紧紧地咬着白连华。
“骚货,放松点。”白连华的肉棒被夹得生疼,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真的是,一个男人屁股那么翘,不就是勾引人操他的。
“不要了……”易修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恍惚。
他不该要了,可他更想要了,好痒好热……好想被肏到动也不能动弹。
他明明射了,他昨天被玩的那么过分,按道理可能连床都起不来。可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要了还夹得我这么紧?”白连华反问,将被夹得紧紧的肉棒尽数抽出。
他将易修文转过身,易修文的神情很茫然,眼角泛着红,身上尽是汗水以及其他的不明液体。
一副又单纯又沉溺在欲望的模样。
白连华从正面重新进入了他,那肉穴便又紧紧地吸咬着他。
“啊……”他满足地叹息,易修文也咕哝一声,扭了扭臀迎合着他的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