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啊!”易修文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声呼叫着,可那瞳孔涣散,实在是不太清醒。
秦玺的性器其实一直在他体内,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好友。
那不知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狠狠插着易修文,试图把他从未知的领域唤回来。
耳边的声音询问着易修文:“除了我,还有谁在肏你?”
“是同学啊,是秦玺,秦玺在肏我啊。”易修文叫唤着。
秦玺却皱眉更深了,他什么都没问。
那就只能是那东西问的了。
他生出些不爽,肉棒顶端顶着前列腺,手中的动作也更粗暴地玩弄着好友的肉棒。
“啊啊,小玺,好深。”易修文浑身都浮现淡粉色,背脊双腿双手却绷紧了。
“到了啊小玺,骚货被插射了啊南叔叔,南叔叔啊啊轻点!”他抓紧床单,浑身一软射了出来,射出来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秦玺面色阴翳地粗暴顶弄着他,也在不久后射给了他。
易修文重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轻缓,面色含春却很疲惫。
秦玺抽出性器,“你是谁?”
可却没有任何回答,好友的肉穴在睡眠中也一收一缩的,像是时刻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