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腹上,胯骨打得极开,挺翘饱满的臀部不断的轻蹭白卿云挺立的性器。那个殷红泛着水光的穴口边还有上一次情爱没有擦干净的白色泡沫,正淫靡的一张一合,期待被填满的快乐。
大猫热情的不像话,除了见到白卿云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妄想被满足的喜悦和被挑起的性欲。白卿云主动戴上兽耳的举动让韩锦秋高兴不已,一股热流和灼热的情欲分离沿着血管流进他的心脏,他的心除了因为生命而跳动,还因为另一种情绪。他暂且粗浅的将这种情绪概括为喜悦,可心上的满足透着不知名的甜意,那颗心像是灌满了滚烫的枫糖糖浆,只要轻轻一碰,满涨的情绪就会溢出撑裂这颗脆弱的心脏。
比单纯的喜悦要甜蜜,又比滚烫的情欲更加炙热,它更加复杂更加难以琢磨,混杂在每一次性爱之中,狡黠的躲藏在亲吻和拥抱背后,在每一次高潮中如电花闪现,瞬间流逝,无法捕捉。
这种情绪催促着韩锦秋更加热情贪婪的亲吻白卿云,只有二人肌肤紧密相贴,白卿云草木香的信息素充斥着他的胸腔,让他感觉自己和白卿云融为一体的时候,他才能安抚这在自己心脏里激烈翻涌的不明心绪。
想要和白卿云完全结合的想法愈发强烈,韩锦秋扭着腰将穴口对准白卿云的性器,他轻喘着,眯着眼,然后缓慢沉下腰身,将坚硬粗壮的性器纳入体内。他被撑满了,敏感饥渴的粘膜近乎狂喜的纠缠上滚烫坚硬的性器,被填满的充实和抵着前列腺摩擦的酥麻让韩锦秋发出满足的喟叹。
韩锦秋眼尾潮湿,迤出一尾红烟,金色的双眸里折射出情欲深浅不一的水光,已经黏软湿热的穴肉并不需要太多时间适应,早已习惯骑乘式的韩锦秋只是吸了口气,便用手撑在白卿云身侧,准备熟练的起伏。
可身体内部异样的牵扯感让韩锦秋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原本称得上光滑的性器上似乎突然生出许多倒刺,它们在韩锦秋吞入性器的时候安静的潜伏,而韩锦秋想要吞吐性器的时候,这些狡猾的倒刺展现了真面目,它们拖拽着湿软黏腻的粘膜,在韩锦秋动作的时候轮流戳刺上脆弱的前列腺。
“唔!”
这种过电般刺激的快感一下就让韩锦秋酸软了腰肢,他狼狈的跪坐在白卿云的腰腹上,因为不断分泌的粘液可以听见皮肉拍打,清脆的‘啪’声,这声音立刻让韩锦秋红了脸,只是他无暇顾及。身体里那根灼热的性器被他吞吃得更深,狠狠的抵上最深的软肉,这一下让韩锦秋发出了闷哼。他有些迷茫的抬起了眼,正好撞入白卿云含着促狭笑意的眼中。
白卿云深陷柔软的床铺,头上雪白的豹耳正随着主人心情愉悦的转动,他温顺的躺在韩锦秋身下,纵容着韩锦秋的一举一动,见男人听了动作,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白卿云还无辜的偏了偏头,将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了韩锦秋的腰,无声的催促,面上疑惑道:“怎么了?”
早就了解到白卿云恶劣本性的韩锦秋不会被青年迷惑,他喘着气,眉峰微蹙,身体里脆弱粘膜被阴茎上的小刺牵扯的感觉让韩锦秋不敢轻举妄动,可那条柔软的豹尾却灵活的挑逗着韩锦秋腰侧的敏感肌肤,兽毛轻扫,痒的韩锦秋恨不得扭动腰肢躲避,可他不敢,只能僵着身体看着白卿云,道:“嗯......你做了什么?”
虽然不敢扭动腰,可韩锦秋却因为这痒收紧腹肌,柔软的肠肉立刻绞紧了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这让白卿云不由得轻叹,他被包裹在粘稠湿热的软肉中,像是进入了一处温泉。白卿云短促的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父亲知道。”
接受到韩锦秋疑惑的眼神,白卿云不再多言,他抓住了韩锦秋的腰肢和膝弯,猛地将男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其间他恶劣的将自己的性器抵在韩锦秋的前列腺上,那块敏感脆弱的地方猝然接受如此残忍的鞭挞,过激的快感一瞬沿着尾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