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什么时候该逃跑什么时候该应和。
凡是白卿云施加在他身上的,都被混沌的大脑错乱的辨认成甘美的恩赐,鼻腔里都是甜美的喘息,混合着那‘滋滋’性器摩擦粘膜时发出的淫靡水声。脑袋里的话语破碎的不成样子,他尖叫着,在白卿云的身下瘫软成了一块烂熟的布满快感神经的肉泥,在猛烈的撞击中泪流满面。
‘好热.......好舒服.......又要高潮了........可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
模仿猫科动物的阴茎对韩锦秋刺激太大,短短时间就射了三次,可白卿云正干的兴起,男人滚烫的皮肤上全是湿滑黏腻的汗水,让白卿云握都握不住。男人已经彻底脱力了,穴口也肿胀着,红通通的像是一块半透明将融未融的红烛,泛着淫靡的水光。
还没尽兴的白卿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韩锦秋,他舔着韩锦秋汗湿的后颈,汗水咸咸的,混合着韩锦秋酒味的信息素,被白卿云舔去,然后他伸出犬齿,狠狠的咬上韩锦秋的腺体,注入了新的信息素,覆盖之前的标记。
那直冲大脑的快感激得韩锦秋腰身猛地弹动,他可怜的呜咽着,凌厉的金眸里全是破碎的水光,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把他高高架在快感钢丝上的标记,小腹因为剧烈快感不断痉挛抽搐着,夹着白卿云的性器浑身发抖。他无力的蹬着腿想要逃离,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拖回来,被另一个Alpha强硬的打上草木香的标记,使他始终悬挂在高潮的悬崖边,濒死般的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流,却又被侵略者一遍又一遍的舔去,说着不走心的承诺。
“乖,再坚持一下,让我射一次。”白卿云吻去韩锦秋眼尾的泪水,他语气爱怜动作温柔,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身越来越快的动作,将那个鼓胀的肉洞摩擦得吐出大量白色泡沫,吞掉身下男人可怜兮兮的鼻音,白卿云承诺着,将韩锦秋拖入无底线的高潮和甜美,亲吻着男人的面颊和背后的皮肤,道“就一次。”
在欢愉的冲刷间,韩锦秋当然忘记白卿云恶劣的本性,他天真的相信了这不走心的承诺,战栗着扭头索吻,白卿云俯身吻住了韩锦秋,将那双嫣红颤抖的唇吮吸得水光淋漓,他伸出舌尖甜蜜的勾缠着韩锦秋的舌,让男人的大脑渐渐缺氧,沉醉于黑沉的甜美,直到白卿云松开精关,将大量滚烫的白浊射入韩锦秋的体内,烫得韩锦秋又是一阵颤抖和呜咽。那种饱胀感让韩锦秋额上再一次溢出辛苦的汗水,他的皮肤泛着深深的红色,金色眼眸涣散,张着唇想要吸氧,却又被钳住下颚,在高潮的刀尖边承受了一个绵长灼热的吻和一次烫得灵魂发麻的高潮。
韩锦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始作俑者翻了一个面,这回那些小刺在粘膜中的戳刺已经不能惊醒他了,他的腿被架在白卿云的肩膀上,胯骨张开,然后他被白卿云吻住,那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哄骗道:“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