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开眼,徐轻羽又是一个人,他照祁连之前交代的将窗户锁好,窗帘拉上不露缝隙,然后坐在小桌前用电脑关键词搜索路人实时播报。这次游行挑的时间非常特殊,联盟九区的记者都聚集一处展馆报道由上c区主办的科技博览会,万一出现冲突,上c区政府很难再往下压,所以才驳回申请。徐轻羽焦灼地等待,不知刷新了多少遍,等到天色渐暗都没看到大量的人群出现。他正要松口气,一整天都没碰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短信——“time now”
这条短信全城群发,每一个人都会收到。徐轻羽盯了足足能有五分钟,再刷新电脑页面,网络上爆炸式出现大量拉扯条幅的照片,人群越前进聚拢的人越多,表达自己对这项新政策的不满和反对。徐轻羽听到窗外有了人声,连忙关了刚开的灯,制造屋内没人的假象,莹光的屏幕光照射在他苍白的脸上,再一刷新,页面上只剩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愤怒难以压抑,但反抗可以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