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身形纤细的亚兽,他们激烈地唇舌交缠,然后,意乱情谜的路易斯伸手摸上了衬衫底下那截细白的腰。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不安分的手撑起衣角,逐渐往上揉捏。
阿瑞斯看见了属于亚兽的粉嫩乳尖。
他当时应该转身就走,但他脚底生根一样,看着路易斯反复揉搓那只微微鼓胀的奶儿,另一只手也往亚兽白嫩的臀瓣里摸去。
当夜,他推后了许多年的梦遗姗姗来迟。
梦里只有细软的啜泣声交织着他粗声的喘息,和在他手里扭得花枝乱颤的雪白腰肢。
阿瑞斯从未有过那样失控的时候,他恨不得让那段哭声再大一点。
第二天,他摸着腿间蓬勃的阳具露出窘迫又羞愧的眼神。
他意淫着表弟的未婚妻,做了无比荒诞的春梦。
一个是他最亲近的弟弟,一个是他心有愧疚的人。
但是他的生活不会只有这些家长里短,阿瑞斯一直都是一个清醒到极致的人。
他的身份和职业都不允许他有时间伤春悲秋。
错过就是错过,不存在什么后悔不后悔。
只是他再也没有过那样失控而隐秘的快活时刻。
路易斯被强制带走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你说他死的时候,有没有哭,怕不怕疼?”
宇宙风暴的强力气压足够将一个亚兽瞬间撕碎,他怎么来得及感受到疼痛。
阿瑞斯眼前发黑,他几乎要站不稳,扶着脑袋跌坐在会议椅上。
他想起路易斯一次一次在他耳边说:“安瑟尔真是可爱,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他当时都忘了,从小到大,他喜欢过的东西,路易斯都要不着痕迹地染指一遍,再告诉他自己已经玩腻了,没意思。
可安瑟尔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天真又脆弱,就连那个被虫族感染本该神智尽失的兽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慈爱。
赛德临死之前还在让他的儿子不要害怕。
他总是那么温顺地站在路易斯身边。
以至于在荒星上清醒的时候,阿瑞斯想到自己的暴行,都觉得难以直视他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残暴地侵犯他,为什么要这样破坏他的幸福。
明明平时见面,连说话都要斟酌着放软语气,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身体?
可怜的亚兽还要求他不回帝星。
怎么能不回去,跟他在这里荒野的星球受罪吗?
阿瑞斯不停地告诉他,自己会负责任。
外界的舆论、路易斯的误解……他都能承担。
他甚至想告诉安瑟尔不要害怕,如果他不要你,我可以娶你的。
不要怕。
但是路易斯已经处理好一切,甚至在他开口说明问题时,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只字不提荒星上的事,他拍了拍阿瑞斯的肩,他红着眼睛说:“谢谢你照顾安瑟尔,哥,你们都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把阿瑞斯所有的解释都堵进了嘴里。
阿瑞斯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睛,深邃又纯粹,他突然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他想,路易斯大概真的很爱安瑟尔。
他不希望自己说出那些不堪的真相,这对所有人来说都太残忍。
他从未怀疑过路易斯的感情,皇室娶一个平民并不容易。他那么了解路易斯,皇太子骨子里的骄傲不比任何人少,他从来不如表面上那样温和无害,在此之前,路易斯根本不会去关注任何一个亚兽。
路易斯从小就觉得亚兽麻烦,弱小,无趣,爱哭。
但他每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