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午饭都没着落!光他妈表面风光有个屁用!天天喝西北风还愣充自己小
资,谁饿谁知道!」
她喝了口酒继续:「过两天我那按摩屋重新开张接客,你考虑考虑,如果你
有意跟着我,我拿你当亲闺女看待,管吃管住算个啥?我让你管账,当然,你不
愿意我也不强求。」
周甜甜听到这儿忽然问:「婶儿,您……不记恨我?」
大嫂摆摆手:「你爸已经进去了,咱翻过这一篇,毕竟咱们都是娘们儿,又
在圈子里混,规矩我懂,我啊,也是看你条件不错,带你挣钱。」
她听了点点头,沉默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大家说:「我想跟着丁婶儿,她说
得对,婊子不丢人,没钱才丢人!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自古笑贫不笑娼。」
我听了乐:「甜甜,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们一准儿对你好,不过有些东西
你还需要多学习。」一篇揭过,又都是一家人。
过了中秋,老孙找人把大嫂的门面重新装修,屋里也仔细收拾,大嫂这才带
着小宝回家,按摩屋又亮起了粉灯,周甜甜也认头学,又有我和大嫂指点,没多
久就把账捋清楚了,大嫂也不强迫,完全按照她自己的意思来,只是她和小宝打
得火热
,俨然成了小夫妻。
这天,我陪着大嫂逛商场,回来的时候图方便抄近路走进一片胡同,东八里
有许多胡同区,弯弯绕绕,有时候大白天也碰不上一个人,我俩说笑着往前走,
恍惚间前面站了个人,等凑近看清楚了,大嫂突然扭头拉着我就走,我回头仔细
看,那人竟是老周!多日不见他瘦了许多,似乎大病初愈。老周见我俩转身,也
不说话,跟了上来。我俩越走越快,可迎面又来了几个,为首的是老丁。眼看着
人家两头堵,有备而来,大嫂叹口气停下脚步,扭身面对老周。
「呦……咋这巧?老周,你……出院啦?」大嫂皮笑肉不笑问。
老周也不回话,抬手指着我:「你,一边去,待会儿再问你。」我实在是心
亏,想使脾气都使不出来看了大嫂一眼悄悄退到一旁。
大嫂顿时有些紧张,攥着拳头胸脯一拔,厉声问:「周冬雨!你要干啥!我
们娘们儿可不欠你的!」
老周凑到大嫂跟前上下看看她,问:「我对你们娘们儿咋样?不薄吧?替你
们出头收拾老虎,还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给你,最后我这脑袋的伤还是为
了你!可你这个娘们儿是咋报答我呢?我问你,你当初咋跟老丁说的?」
大嫂脸通红,浑身直哆嗦,气呼呼喊:「咋说?!实话实说!你不信?…
…你……你把他叫来咱们当堂对证……」我在旁看着,心说她是不是傻疯了?!
还当堂对证?
直到这时候,老周脸色突然阴下来,目光凌厉瞪着大嫂:「你再说一遍!」
大嫂也急了,瞪着他吼:「当堂对……」
没等最后一个字出口,我就见老周抬手晃了晃,再看大嫂原地转圈脸上重重
挨了一巴掌,紧接着,老周又是一个大嘴巴,大嫂又转一圈,再来一个!再转一
圈!……边抽,老周恶狠狠的说:「我让你当堂对证!我让你当堂对证!……」
「啪啪啪啪啪……」大嫂仿佛狂风骤雨中的小树苗,随着老周的巴掌『翩翩
起舞』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见识过他的巴掌,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