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干什么来了?找许亮?」
我点头:「对!我……还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我这边提供服务……」
刘导听了摇头说:「别问了,许亮不会回来了。」
我听了吃惊,忙问:「咋回事儿?」
他点上根烟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体是这样,许亮的父亲是省里的
高官,受贿巨额财产,几年下来都转移到法国,这次许亮去法国就是打理那些财
产,可他前脚走,后脚他父亲就犯案了,听说很严重,你想,许亮在法国得到这
个消息还能回来吗?」
我听得哑口无言,转念又一想不对,
我说:「不对啊,我听许亮说过,他父
母亲戚都在法国,怎么他父亲又成高官了?」
刘导冷笑摇头:「他怎么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给你这种女人?这么说吧,现在
许亮已经被我们学校除名了,你呢,以后没事儿也不要过来,这是大学,象牙塔!
不是你们这种人随便能来的地方!」
这个刘导说话如此难听,我再也忍不住了!瞪着他吼:「刘导!你放尊重点
儿!对!我是下贱!可我没偷没抢!凭自己身子吃饭!象牙塔咋啦?!脱光屁股
谁知道你是象牙塔里的?!再说,你不也是饭店里嘣我一锅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我
带回家继续嘣!你都忘啦?!」
我这几句怼得挺解气,他瞪着我说不出话来:「你……你!……出去!滚出
去!」
我气呼呼的开门出去,反手狠狠把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一溜烟的走掉了。
站在原地我愣了半天,最后叹口气,扭身往地铁站走,我没想到许亮会出事儿,
还盼着那五千块钱的大活儿,谁知道落得这么个结局,有些懊恼。慢慢往前走,
就听背后脚步急切,我忙闪身,一回头,只见一个高个儿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漂
亮的三七开长发,瓜子脸大眼睛,鼻梁笔直中正口,一身牛仔服,脚上奶白色运
动鞋,单肩背的书包,英俊潇洒十分帅气。我心里正盘算,想不到他突然放慢脚
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哎!那位同学!」
他站住,转过身瞪着我,我忙紧走两步来到他面前,先是微微鞠了个躬,然
后放低声音说:「这位同学您好,非常冒昧打扰您,我是服务公司的,可以为您
提供有偿服务,如果您感兴趣我们可以详谈。」
他眨眨眼问:「服务公司?什么服务公司?」
我用余光看看四下没人,悄声说:「就是……身体服务,嗯……说白了,就
是可以陪您睡,陪您玩儿。」
他一听我说这个扭头便走,我急忙追在他身后说:「价格公道合理!绝对工
薪消费!口交、性交、肛交都可以做!还可以玩花样!……」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我没想到,一头扑进他怀里,他推开我问:「你真是
……?不是骗子?」
我急,打开挎包让他看,解释:「您看看,我带的东西!避孕套、肛交油、
按摩棒、皮鞭、口塞。我真不是骗子!堂堂正正的妓女!咱这样,今天我也是拉
个主顾,您做全套,只需四百元!而且还免费赠送您一次口爆!您放一百个心!
不多收您一分钱!四百元全套!给您唆鸡巴舔屁眼儿!帝王享受!」
他环顾四周,看看没人,这才低声问:「还能不能便宜点?我今天带的钱不
多,做的话还要开房,也要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