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死了



    我就这样,在众人面前一点一点剥离开来。

    圣歌我没能唱完,就被那个年轻刽子手打断,他泄愤似得打了我一巴掌,骂我贱人,闭嘴。

    我还在笑。

    今天我总是控制不住要笑。像那天一样。

    你看他不过20岁的年纪,却长了一颗毒辣虚伪的心。

    当然那是人们嘴里的正义。

    说来也巧,第一个打开我身体的那位审判官,也是一位20岁的年轻人,听说他是最年轻的审判官,不过如今他离我几米开外,拿着判决书,带着愤怒的人们声讨我。

    在刚才,他最后一次开口:行刑。

    他的声音依旧很特别,沙哑粗粝,像是指甲划在钢琴盖上,说不出的难受。这个男人过去总是会在夜里趴在我胸前隐忍般一遍一遍宣示主权,诉说对我的痴迷,随后狠狠插入我的后穴,我能感到热流混着撕裂痛刺激我的神经末梢,我的哭声是他的催化剂,我的颤抖是他的催情药。

    后来我无意间得知,他是靠他那位贵族的妻子上位后,他的凶狠变成了狂躁和不安,但并不影响他对我的感情。因为我知道他不爱我,更不爱他的妻子。

    所有在我床上的男人都不懂爱,包括斐德先生。他教会了我靠身体赚钱的男人没有爱情。这就是他需要纾解时总会把我压在钢琴上狠操的理由。

    没有自由,就不配拥有爱情,同样不配拥有身体所有权。

    可是我赚下的钱并不属于我,而属于他。斐德先生当然不会承认他没有爱情,所以我欣然接受了他的辩解。

    在人群百般催促下,年轻的刽子手终于握紧双拳走近我,他一定会为今天处死我感到羞愧,因为这昭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距离肮脏那么近。

    绳索被套在我的脖颈。

    熟悉的触感。

    这是审判官爱用的伎俩。他不爱任何事,唯一爱的就是濒死感,不是自己,是别人的濒死感。

    他真适合这个职业,我想。

    不过可惜,他无法与将死之人在邢台做爱,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他和我说过。

    在他眼里,邢台是最圣洁的地方。既有万人欢呼喝彩,又有让他瞬间高潮的濒死感。

    大脑在缺氧,接下来会是喉门紧闭,双脸发紫,身体为了获取氧气剧烈反抗,甚至将舌头伸长来追逐空气。

    这些我和审判官每晚都做,我一定会比别人死的时间更长一些。

    审判官的脸模糊不清,大雨冲进了我的眼睛,我闭上双眼,似乎看到了那天妇女们冲进表演厅的场景。

    领头的是审判官的贵族妻子。

    她体态优雅,提起裙边一步步踏上高台,娇小的身体瞬间发力,扯下了薄如蝉翼的帷幔。

    接着她顿住。

    因为她看到她的丈夫和其他几个贵族男人一起,把我围在钢琴边上,陶醉地占有。

    她一定没想到,刚才抑扬顿挫的琴声是我弹出来的。

    我全身上下都被各式各样的器具包裹,嘴里的性器胀大了几分,我难耐呻吟,麦克风里传来呜咽的娇喘,使得身后的审判官不受控制地冲撞,我的手被他撞在琴键上,弹出了几声断开的重音。

    突然下身的饱胀感消失,接着我被人掰了过来,那位贵族妻子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斐德先生家最值钱的脸上。

    可惜他生意做的大,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里,不然一定不会让这位不懂事的小姐进来。

    审判官吓得腿软,他跪坐在地上,忏悔地给妻子磕头。身后的贵妇们上前一一领过她们的丈夫。有一位爵士在临走前还不死心地将手指插到我没来得及回缩的后穴,我本能绞紧他,作为和他的告别。

    这种场面我见过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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