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我怜悯地看着那位贵族妻子,她的端庄消失地一干二净,审判官不止一次和我抱怨,他的妻子不识趣,无聊得很。
因此无论如何满足不了他,只有我能满足他。
不过也许他也并不敢勒紧这位贵族小姐的喉咙,毕竟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包括买我一夜的钱。
我还是太年轻,低估了这位妻子的父亲。
后来我才知道,斐德先生那天正是和审判官的伯爵岳父谈判,结果当然没有成功。于是让审判官妻子恨到发疯的我,一个斐德先生手底下最漂亮的男妓,理所应当成为了他向伯爵示弱的首选。
可我并不想知道这些。
接着近三十名贵妇联合签订声讨书,将我送到了这里。
我感觉我的记忆开始出现混乱。
记不清斐德先生的脸,就连审判官也记不清了,看来我要死了。
身体变轻了,脖颈的窒息感也消失了,我的灵魂飞出身体,站在巨大的绞刑架上俯瞰众人,那个被吊在半空的可怜人终于断气了。
雨停了。
我看到了两位陌生先生的脸上布满泪水。
不知道是为谁流的。